“钱。”
宴无朝气笑了,“钱?你当我傻啊,你会缺钱?”
“以前是不缺的,但是最近……”时清咬住嘴唇,“你也知道我家的事,钱都被拿去买爸妈消息,那边出价高。”
“你……你是不是傻,缺钱和我说不就行了,就为了这种东西出卖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他弄死。”
“弄死?”时清还真不知道,柳儒只说了喜欢宴无朝。
宴无朝看出他不知情,心情好一些。
裸露的皮肤有刀伤,碎发也沾上血迹粘稠在额前,看来两人下手还真是狠,“你先去医院吧。”
宴无朝一怔,“关心我?”
“怕你死在我身上,我没法跟你家交代。”
“放心,我要是死了,肯定也拉你下去。”
“我才不要。”
话音刚落,腺体被人轻轻吻过,时清挣扎了下,“你要干什么?”
“终身标记。”
时清瞪大双眼,“不行,不能标记,会死!”
“那就死。”
“……神经。”
“笨蛋,终身标记不会死。”
“可是书上说……”
“不要把你那些白痴书拿出来。”
时清大叫,“才不是白痴书,都是对我有用的!”
“如果真的有用,你就不会每次考试都不及格。”
“你又视奸我,混蛋!”
宴无朝牙尖又用力一些,对他腺体咬下去,“再骂句试试。”
时清满脸泪痕,“不要标记……呜呜呜……腿软,站不住。”
宴无把人往后一拉,让他跌坐在自己腿上,指尖揽上腰肢,往前倾身,更方便标记。
“我错了,我再也不给你介绍了,呜呜呜……不要啊……”时清哭得更厉害。
宴无朝标记到一半,松了口,“不想被标记?”
时清猛点头。
“也不是不行,答应我个条件。”
“我都答应!”
“重新追我。”
当初被甩那事,是宴无朝心里阴影。
再怎么说,他家也是A星顶尖的存在,本该有个完美的Omega,没想到栽到时清手里。
各大家族知道后,甚至说他是时清的玩物。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时清的态度!居然真的敢抛弃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想到这里,气血又上来了。
宴无朝拿出手机录音,“自己说,答应我什么?”
“答应……追你。”
宴无朝保存录音,靠近时清,手掌轻轻按压小腹,“叫我的名字。”
“宴……无朝。”
还没等喘口气,身体过电的感觉。
宴无朝吻上他的侧脸,语气阴森,“你逃不掉,永远。”
事后,时清又困又累,宴无朝帮他理了下衣服,送回家。
确认时清睡着后,自己去医院处理伤口。
时清半夜醒来,眼前黑漆漆一片,稍一愣神,自己还活着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居然活下来了,不可思议。
摸了摸后颈的腺体。
“呼,还好没事。”
之前怎么没看出宴无朝这么重欲,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想倒杯水,刚站起身,天旋地转,冷汗布满额头,倒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感觉到自己信息素值一直飙升,朝外喊,“宴无朝,抑制剂……宴无朝,人呢?”
手脚软绵绵提不起力气,只能贴着地板爬到柜门前,手抖着拉开,里面空空如也。
时清一拍脑袋,对了,他的重度抑制剂全部送出去,另外的抑制剂不起作用。
用尽全身力气打了救护车。
宴无朝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电话,说时清腺体发炎进手术室,情况非常糟糕,急需手术,需要伴侣签字。
“马上来!”宴无朝匆匆忙忙回医院,中途差点撞到路人。
刚到手术室前,就看到有人从里面推出来,那人脸上盖着白布,宴无朝一瞬间血液凝固。
是梦吧,一定是梦……
白炽灯晃得耀眼,宴无朝已经看不清人,趴在病床边痛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
“喂,你哪位!趴我老婆床边干什么!”
宴无朝被人猛地拉起来,一脸懵,“你老婆?”
男人掀开白布,底下的Omega眨了眨眼睛,宴无朝松了口气,不是时清就好。
前面还有一间手术室,宴无朝扶着墙往前走,不敢回想刚才那一幕,生怕Omega变成时清的脸。
男人还在说话,“老婆,你怎么又玩这种装死游戏,吓到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