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的宴会举办地点在一栋郊区的庄园。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穿西装马甲的侍应生单手托盘穿梭,时刻提供给酒水。
陆牧非和江时来的有些晚了,事情要从下午说起。
因为在德国耽误的时间略有些长,陆启基本都是隔着网络处理一些线上事务,导致陆牧非回国后,工作积攒的压不住,他不眠不休干了三天三夜才解决得差不多。
陆家老宅太大太空,陆牧非搬到了临江大平层里,在里面倒头睡了两天。
在宴会当天下午,江时敲门,看到来开门的陆牧非整个人都震惊了。
江时:“陆哥你去熬夜暗杀谁了吗?怎么这么颓?”
陆牧非转身往回给自己倒了杯水,神色恹恹:“有事?”
江时在门口换鞋:“今天晚上祁家宴会,你忘了吗?”
陆牧非端着水杯的手一顿,面色如常地放下,“没忘。”
江时:“陆哥,你的衣服呢?造型团队呢?”
陆牧非刚醒,被他吵的头疼,捏眉心:“等会儿过来。”
江时喔一声,“然然说不跟我们一块,他要带个人一块去,到祁家汇合。”
他饶有兴趣,“不知道他会带着谁一块,喜欢的人?”
陆牧非不感兴趣:“别被人骗了就行。”
说是团队很快到,两人在家里等了好一会儿,仍然不见踪影。
江时怀疑:“陆哥你真的找团队了吗?”
陆牧非看手机:“订的是这个时间。”
他刚要打电话,门那边就被敲响了。
团队的人进来就开始道歉,原订的西装不小心损毁了,那边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无法解决,只好再重新配一套。
这一套是秦月帮他选的,陆牧非上辈子就很咸鱼,嫌麻烦,不打算再重新挑,干脆从自己的衣柜里拿了一套。
陆牧非穿着西装出来的时候,江时吹了声流氓哨,“我陆哥,帅炸了。”
陆牧非上下看他,挑眉:“你也不错。”
江时翘着长腿,很不谦虚:“那是,本少爷的美名从不是浪得虚名。”
陆牧非嗤笑:“飘。”
因着以上的原因,陆牧非和江时到场简直是万众瞩目。
陆牧非旁边还跟着云商。
人群中窃窃私语。
“前几天听说陆家的独子醒了,没想到是真的。”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没有一点消息?”
“圈子里的嘴也这么严了吗?”
“陆家是不是很快就要跟云家联姻了?”
“云家两个兄弟都闹成什么样了,怎么还会来这种场合?”
“陆家今天专门来给云商撑腰?”
“看起来有好戏了。”
宴会主人很快就迎上来,态度很热络:“陆贤侄什么时候醒的?还没来得及恭喜。”
陆牧非不冷不热,带着淡淡的笑:“祁叔,承蒙关心,不敢劳烦。”
他伸手端来侍者托盘上的酒杯,微微举起,“有事耽搁了,自罚一杯。”轻抿一口。
祁铮爽朗地笑着,“贤侄客气了。”
看向他身旁的江时和云商,一一和蔼地问过。
“说起来,今天到场的还有个小商的至亲,方才有事暂且离场休息了,不然还能让你们兄弟见上一面。”
这话说的绵里藏针,谁不知道云商和云湛近期恩怨,至亲兄弟听上去让人恶心。
云商看了一眼陆牧非,后者像是没听到,侧头跟江时不知在聊些什么。
他回以一笑:“确实有些日子没见,等会是要好好叙叙旧。”
祁铮眼里划过一抹锐利。
他是主人,少不了应酬,没在这边待多久就离开了。
宴会厅比较大,陆牧非被不少人半道拦住,恭喜他康复,说些冠冕堂皇的车轱辘话,并表示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合作。
陆牧非嘴上敷衍着,客套自己刚醒不宜过多饮酒望见谅,目光不动声色环着四周巡视一圈。
始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人。
江时应酬完一圈,好不容易找借口过来:“陆哥,你找什么呢?”
陆牧非:“随便看看。”
系统也问:【宿主你在找云湛吗?我刚刚检测到他好像去休息了。】
陆牧非没太大反应:[他怎么了?]
系统叹口气,很能感同身受般,声情并茂:【你知道的,云湛本来拥有的东西就很少,好不容易来了旺财又这么惨烈的失去,精神受到了重大打击,身体虚弱,现在全靠复仇强撑着一口气。】
陆牧非眉心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