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吧~(台词)
谢骧一时有些紧张:“这是谁?哪里找来的!韩影怎么不来!”
铁牛心道三爷是急得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先前看不上韩影,这下他又成了香饽饽?
“不是,这是白姨娘的相好的!原是个唱戏的!”
听到这话,谢骧的心定下不少。这男子既然是个有主的,就算文杉杉再惊世骇俗,想必也不会强人所男了。
坐着待了半晌,只依稀听得是在讲探案书生里的桥段。原本还想找来文绍德再创造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只是看店里的这阵仗有些超出掌控。
段二郎来时已经把文杉杉吓得在家里待了这么久,如此人流量下,再上演和文绍德的父女战争?谢骧摇了摇头。
即便自己是不择手段,但到底还是个人的。
萧简的计划逐步收网,整个人仿佛罩在一层黑雾里。谢骧也被包了进去,眉宇间笼着说不出的阴沉。
“太子近些日子沉寂不少,想必是有所感知。子愚可都准备好了?”萧简面上仍是一副笑笑的模样,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谢骧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回应有些迟缓:“是。”
萧简点点头,笑意更深了几分:“此举艰难,只有成功,绝无失败。”
谢骧郑重点头。
小时候,自己所有的念想就是出人头地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筹谋这许多年,抵不过萧简动动手指。
慢慢引诱谢誉清谢智清痴迷赌博,步步为营吞并谢家产业,自己足够智慧足够沉稳。
可不过萧简的一句话,千里之外的谢二兄弟欠赌债,挪官银,事发进大牢,步步有人推着走。呵,是权力!
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如何甘心再做回那个荆棘丛中挣扎的热血少年?谁又愿意苦心积虑多年的筹谋抵不过一个眼神一句玩笑!
只要站在高位,只有站在高位!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拼上这么一遭。也许二十几年来,等待的就是这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只是前进的路上出现了文杉杉这一变数,是羁绊是软肋。是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或者是飞升途中的拖油瓶,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
有了她,再有许多事,不敢。
萧简早早看出谢骧心中的犹豫,更讨厌谢骧的优柔寡断。
喜欢,拿过来便是。不管是抢来的夺来的,总归是自己的。即便事发失败可能完蛋,那也是自己死后的事了,谁管他洪水滔天,总不是自己要承担。
现今拥有,才是最重要的。
怒意不达眼底,面上仍是笑盈盈:“文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子愚至诚至善,我必定要做你们的大媒!”
谢骧心中一凛,知道心事被看穿,也不再隐瞒:“我与文杉杉之事,还是不劳三皇子费心了。”
“子愚也太见外了,你我二人是表兄弟。母亲在世时,最惦念的就是姨母和你。母亲在世时没有得到理应的荣宠,如今我定是要替母亲完成心愿的!”稍作停顿,“我定护文姑娘周全。”
谢骧摇摇头,说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殿下,大事未定,一切皆为此让行。大丈夫立世,决不能耽于儿女情长。”
萧简哈哈笑了起来:“子愚当真是成大事的人,只不过一个女子,何来如此多想头?”
萧简望向谢骧依然皱起的眉头,话锋一转:“子愚既然开口,想必是深思熟虑的。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不过也请子愚放心,这文杉杉必定会等着你的。呵呵呵”
谢骧听着萧简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话语,忙着表忠心:“殿下慈心,子愚愿肝脑涂地追随殿下!”
萧简仍是一脸笑意,天生娃娃脸掩住了心中的波谲云诡,谁看了不说这是善良的男人(剧名)?
另一边的杉杉完全沉浸在店里的忙碌生活中。
食客激增,店里的盘子碗刷都赶不上用,每日一到店的工作就是和白腊梅一起刷个不停。
原本柔弱的小手总是泡在水中,急得杉杉只想发明个洗碗机。
可就在现代的时候家里也没那么多资金和场地配备上这个家用电器,所以杉杉也是见都没见过,更不知其中原理,只得放弃幻想继续刷碗。
“白姐姐,你说要不皂角水泡泡得了!反正这粗瓷碗也看不出脏净,盛上菜都盖住就行了!。”
白腊梅大惊:“杉杉你怎么这么埋汰,我原来都不知道你这样!这都是要进人肚子里的东西,一不小心要吃死人的!”
杉杉不置可否,吃死人也太夸张了些,顶多就是拉肚子而已!但考虑到古代的医疗卫生技术,杉杉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刷碗。
恼人的油污一抹就是满手,油腻腻的给手涂上一层均匀的后膜,洗也洗不掉,非常膈应人。
杉杉懊恼地丢了一个盘子进去,溅起一阵水花到台面上,更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