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制作姨妈巾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她可不想和部落里其他女人一样,任由那个东西在腿上流,再滴到地下……
收拾好身上以后,长安再次躺到兽皮垫子上。
云山转过来,看着长安:“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
“那你刚才…”
“女人的事,你别问了。”长安有些羞恼,她就用兽皮条绑了些纱布,没有小裤衩,好没安全感……
云山沉默了一会儿。月光下长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猜他应该是明白了。部落里的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不是没见过。
云山没再问,他躺回去,面朝长安这边。
长安背对着云山。
“安。”
“嗯?”
“以后别一次吃那么多热热果。”
长安把兽皮被子拉过头顶:“知道了!”
云山不问了,但长安听见他轻笑了一声。
她缩在兽皮里,脸上的红还没退。小腹酸酸涨涨的,手心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睡吧。”云山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长安闭着眼睛,慢慢的呼吸平稳了,进入了梦乡。
长安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脸朝着云山的方向。
云山听着她睡着的声音,在黑暗里睁着眼看了她很久。然后他轻轻伸手,把她踢到一边的兽皮拉上来,盖在她肚子上。
云山闭上眼睛,嘴角微翘。
第二天早上,长安醒来的时候,云山已经不在木屋里了。她的兽皮边上放着一捧野果,新鲜翠绿,上面还带着露水。旁边还用石罐装着热水,温温的,不烫嘴。
长安坐起来,看着那捧野果看了几秒。野果下面是几片洗干净的大叶子,垫着就不会让果子沾到泥。
长安用椰壳舀了半碗水,热水顺着喉咙下去,小腹的酸胀感缓和了不少。
外面传来塔姆的声音,他在跟谁说话:“云山一大早就不见人,去哪了?”
“去林子里了。”是瑶乌的声音。
“他回来的时候摘了一包果子,不用说也是给安摘的,这会儿应该又带着狩猎小队打猎去了!”
长安收拾好身上,走出了木屋。
门外站着瑶乌、塔姆、丽娅,还有几个过路的族人。
瑶乌围着雪蛇蛇皮半裙,戴着蛇头帽子,她看上去很高兴。
见长安出来,暧昧的冲长安挤挤眼:“安,昨晚睡的还好吗?”
长安第一瞬间不是关注瑶乌说的话,而是看着她的雪蛇打扮头皮发麻,起鸡皮疙瘩。
瑶乌突然拍了自己脑门一下:“遭了我忘了,云山说你怕蛇,让我不要穿着蛇皮在你面前晃悠!”
瑶乌冲长安挥挥手,呲着牙:“安,我先走了!热热果虽好,但不要吃太多哦!”
长安脸色微红,有些尴尬的盯着地面。
“哈哈哈……”在场其他人看着长安哈哈哈笑出声,不过并没有恶意。
“安,走吧,该去种地了,你让我收集的果核我也算带上了。”丽娅拍拍腰间的兽皮袋招呼道。
长安点点头,和丽娅几人一起去往增增草小树林。
太阳刚升起来,照在刚翻好的黑土上,泛着油亮的光。
“安,你看!”丽娅指着地边堆着的一堆树枝,“我按你说的,粗的挑出来了,细的也挑出来了。编篱笆要多少?”
“能把地围一圈就行。”
长安给丽娅几人示范了编篱笆的方法后,丽娅便带着几个女人开始编篱笆。
长安蹲在地头,用简易绑着木棍的石刀锄头在地上挖出一个一个小坑,然后把果核混着系统奖励的种子一起丢进土坑里,盖上薄薄一层土。
时间就在劳作中快速过去了一天。
夜里,因为身上不舒服,又没了热热果引起的躁动,夜里长安把云山赶回了他的干草堆上,不允许他挨着自己。
云山一脸受伤又不甘的表情,不过到底没有强迫长安。
接下来的日子,长安每天和往常一样带着丽娅等人种地劳作,云山和往常一样外出狩猎,瑶乌也是带着采集队采集果实。
部落里的人各司其职,日子平淡,但也轻松快乐。
直到一天夜里,一场大暴雨悄然降临。
“轰隆隆——!”
雨来得猛,雷声轰隆隆地从天空砸下,闪电把木屋照得雪亮。长安被雷声惊醒,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安,你还好吗?”云山担忧的询问。
“还好,就是雷声太大被吵醒了。”
“嗯,要是害怕,你就喊我,我抱着你,你就不害怕了。”云山两手枕在脑后,侧头看着长安方向。
长安没有回答,翻个身背对云山。
雨哗啦啦的不停下着。
长安庆幸这些天让云山加固了屋顶,又在屋顶加了一层干草,虽然木屋内还是会滴水,但并不严重。
她还让云山给自己搭了个简易木床,隔绝地上湿气。
过了一小会儿,云山又喊道:“安…”
“嗯?”雨声和雷声太大,长安一时有些睡不着。
“噢,我这里不太好,雨水把我躺的干草打湿了。”云山一边说着,一边就厚着脸皮蹭到了长安躺的兽皮床上,紧挨长安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