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禾先吃完,然后就开始编草席,编完后脱下外袍,将其卷起来做枕头。
“师妹,可以睡了。”他轻轻地拍了拍草席。
柳花间望着萧禾期待的眼神,莫名感到难受。
“昨天我睡的床,师兄,今天你睡吧。”柳花间义正辞严的拒绝了。
萧禾把她推到草席边:“没事,我骨头硬,睡地板更舒服。”他说完,手一弯在角落里躺下了。
柳花间躺在草席上,萧禾背对着她,蜷缩着身子,看得出他睡得很难受。
“师兄,我们是挖地道逃跑,还是拆铁链?”柳花间小声问。
萧禾仍躺在地上:“拆铁链吧,省力些。”
柳花间不睡了,从地上爬起来,试图拆解束缚手脚的四根铁链,半夜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一串叮呤当啷的钥匙声将她们吵醒,是看守来了。
柳花间和萧禾,或者说整个牢里的人都趴在栏杆上翘首以盼。
看守的老头缓慢地走着,身后跟着曼其纱和数十个护卫,老头走两步抬起头看看,时不时停下来咳嗽,咳完接着往前走,一路走一路有人失落。
最终,他停在柳花间门前,颤颤巍巍地摸出一大把钥匙,扭开锁。
曼其纱抬了抬下巴,护卫们涌上来,按住柳花间和萧禾。她们的铁链被解开了短短片刻,很快又换上了新的铁链。
“带走。”曼其纱头也不回地走了。
柳花间挣扎着大喊:“曼其纱,你回来!我给钱行不行!有事好商量。”
萧禾也跟着大喊:“曼其纱,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为首的护卫皱了皱眉,用布条捂住了她们的嘴。
柳花间和萧禾被数十个侍卫包围,如同赶羊一样被赶到了马车上,铁链从脖子缠到脚踝,像裹了一层面罩,让她们动弹不得。
本以为上了马车就能解脱,不曾想两人一上车就被蒙上了黑布,什么也看不见,手和脚依旧被铁链锁住,马车里还坐了十几个负责押送的护卫,连窗户都封死了。
马车外边的马夫和护卫闲聊道:“白大人交代过了,这两个修士是练功用的,他要亲自查看。”
白大人?哪个白大人?莫不是白虎,柳花间心道。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马车停了,两人被赶下车,分别被押去了某个地方。
眼前蒙的黑布被解开,柳花间总算重见光明,然而睁开眼就愣住了:这陈设,这内饰,怎么和像虎穴一模一样?
黑乎乎的洞穴里,挂了刀枪剑戟各类武器,最中央是铺着羊皮的石头座椅,还有雕花的红木桌子,和白虎的虎穴可以说别无二致。
洞穴外忽地传来脚步声,白虎走了进来。他一看是柳花间,吓了大跳,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观察了许久,终于笑出声:“哈哈哈!柳花间,你也有今天!”
柳花间翻了个白眼:“把铁链给我解开。”
白虎得意洋洋道:“你想得美!好不容易落到我手里,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柳花间发觉萧禾不在,这才威胁道:“你敢伤我,魔尊不会饶了你的。”
白虎收敛了笑容,不屑一顾道:“折磨你,我有的是法子,不留下伤痕而已,好办得很。”语毕对侍卫抬了抬下巴,急切道:“来人,上刑具!”
登时有一群侍卫扛来了刑具,七手八脚地将柳花间捆在十字架上,炮烙用的火盆和火钳也端了上来,一副准备就绪的模样。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很是熟练,估计平日里没少做。
柳花间神色如常,平静道:“你买修士是为了刨丹练功吧?这样,我有一本秘籍,你放了我,我就给你。”
白虎气得拍桌子,吼道:“你当我傻啊。”
“秘籍就在石英殿,你带我去,我指给你看。”柳花间语气很是温和。
白虎皱眉,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右手手掌不断摩挲着把手处的石头。
柳花间一眼认出,这是他思考的惯用姿势。她叹了口气,又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剑术是如何练成的吗?今天我跟你说实话,都是秘籍的功劳。”
“那本秘籍名叫《春材剑法》,是一个世外高人赠予我的,上面记载了各种罕见的剑术秘法,只要习得,必定修为大增,我就是借此提高修为的。”
白虎摸着下巴,迟疑道:“秘籍在哪?”
“秘籍我藏得很隐蔽,你找不到的,我带你去。”柳花间真诚道。
白虎喝了口茶:“你先说说看,我派人去找。”
“秘籍被我锁在了木盒里,藏在石英殿门口,左边石狮子的脚下,上面刻了一个‘正’字。”柳花间煞有其事的,越说越真。
白虎当即派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