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转过身,不卑不亢:“继承王位不叫吃苦。”
“你最好能活着继承王位。”青钰不屑道。
青蓝眼神坚定:“放心,我会比你活得久。”
……
王后得知女儿要出征时,已经是半夜了。
她看青蓝穿上盔甲,束起长发,才明白她要上战场了。
“青蓝,你不要去送死,王位没有你的命重要。”王后急得团团转。
青蓝抽出配剑,开始磨剑:“母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起义军一旦进城,我们都得死,我这样做不仅是为了王位,也是为了岩城。”
王后心急如焚:“保卫岩城的事交给青钰就好了,他不是要去吗,那就让他去送死,你为何要跟着?”
青蓝收回剑:“为了争夺王位。如果我不去,王位就是他的了。而且作为岩城的下任魔尊,我理应出征,保护我的子民。”
王后无话可说。
翌日清晨,青钰和青蓝拿到兵符,带兵出征。
行至黑河渡口,军队暂停前进,两位副将与她们商讨作战策略。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副将收起卷轴退下。
青蓝回到自己的营帐,开始练习武术。虽然白副将体谅她们武术不佳,让她们在后方即可,但作为将军她不可能永远不上战场。
翌日破晓,白副将带领一支先锋队突袭起义军,首战告捷,起义军被迫撤退。
接下来的一个月,军队在青蓝和青钰的带领下,乘胜追击,攻打起义军,耗时两个月后,起义军首领投降,重要将领也依次被抓,暴乱彻底平复。
青蓝和青钰凯旋而归,魔尊很是高兴,重重奖赏了两人,还宣布大赦天下。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青爵从未提起王位的事,像是遗忘了一般。
青钰忍无可忍,他就知道这个老魔头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王位。
青蓝也被王后狠狠羞辱了一番:王位没捞到,还差点缺胳膊少腿。
但谁也没料到,半个月后,青钰勾结军队,在石英殿发动宫变,青爵被关入大牢,在狱中被迫写下传位诏书。
与此同时,青卓起兵造反,妄图夺回王位,但被白副将告发,起兵被迫终止,他也被关入大牢。
青钰开始着手继任仪式。不过继承王位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个人没处理。
“公主,好久不见。”他来到青蓝的宫殿,背后黑压压的一片。
王后握住剑,护在青蓝身前,神色威严:“放肆!都给我退下!”
殿内无一人后退,都在等青钰发话。
“来人,带王后下去。”他一抬手,背后迅速钻出两个侍卫将王后带走。
青蓝坐在椅子上,从始至终镇定自若。
“你要做什么?杀了我吗?还是和青卓一样关入大牢?”她说着说着就哭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青钰把玩着手里的小刀,打量着宫殿的一砖一瓦。
“杀了你?那太可惜了。”他轻轻抚上青蓝的脸,光滑又细腻。
“你疯了吧?”青蓝拍开他的手,惊恐地看着他。
青钰心道,他早就不正常了。
属下突然闯进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青钰立即离开了。
青蓝和王后被软禁在宫中。
另一边,青钰急匆匆赶去地牢。他听说青爵和青卓勾结大臣,计划起兵逃跑。
守卫打开门,他径直去了青爵的牢房。
“听说你打算起兵逃跑?”青钰嘲讽道。
青爵盘坐在地上,没有回答。
“你当初要是把王位传给我,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青钰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青爵也不是个傻子:“传位于你,你再杀了我,有何不同?”
青钰听笑了。老东西还挺聪明。
他招招手,侍卫送来笔墨纸砚。
“正好,今日把传位诏书写了。”青钰道。虽然他并不在乎,但有诏书名正言顺一些,做事也更方便。
青爵斩钉截铁得拒绝了:“我不会传位给你的,我就是传给青蓝,也不会给你。”
青钰揉了揉额头:“老东西还挺犟。”
他想了想,脑中有了应对之策。
“来,你抓着他的手写传位诏书。”他指着白副将吩咐道。
片刻后,一卷字迹潦草的传位诏书便写好了。
绕是青钰也觉着字太丑。算了,让人再誊抄一遍。
青爵知道死期将至,早就将遗书写好了:“我只求你一件事,我死后,将这封遗书交给青蓝。”
青钰好奇地收下信封,然后接过刀,一刀扎进青爵的胸口。
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囚服,不久,青爵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渐渐闭上了眼。
白副将探了探鼻息和脉搏,确认青爵已死:“主上,他死了。”
青钰离开,转身去了青卓的牢房。
青卓在牢中关了几天,脸都饿瘦了不少,模样愈发像瑜贵妃。
“青钰,你这个乱臣贼子!你万劫不复!我不会放过你的。”青卓一看到他就激动了。
每次来都说这几句,他都听腻了。
“青爵死了。”青钰故意告诉他。
果然,青卓一听就哭了,眼泪鼻涕全都糊在脸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声音大得有点刺耳。
青钰烦躁地拍了拍耳朵,接着一刀砍断青卓的头颅。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