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次去非洲。
白轻平好久没这么气了,面部表情僵硬的像雕塑,清冷的五官这时候看起来肃杀。白正乾在酒店门口遇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白轻平,白正乾知道,若是能看到三哥面颊鼓起的,那嘴里牙已经磨的不行了,十年前逃命那次,被逼得退位那次,嘴角都能渗出血丝。他习惯把腮帮子咬的紧紧的,但不出声。
白正乾悄悄问,想让三哥开口:“咋啦,三哥?你别咬牙切齿了。”
白轻平直接拽着白正乾领口,往酒店外面拖。老四本来还想挣脱,这在自己酒店,好歹给点面子啊。
刚被拖到门口,他自己也看到了 ,完全被吸走注意力,也没有挣扎了。白轻平把他一松手,白正乾左摇右晃的站稳,不是因为被拖行的,而是眼前这幕太过于震撼。
白家小六,什么时候跟男人这么亲密过?
白乐在低头发牌时,感觉一股熟悉的感觉逼近自己,只一秒,那手就拖着自己飞奔起来了。
就是这个感觉,白乐恍惚了一刻,这不是非洲的地矿里,还是那熟悉的感觉,像夹着春雨的风,她呆呆地看着背影,居然没有挣脱。
他们奔了起来,从酒店里一层一层,向外。看着背影这花衬衫,这薄薄的肩背,这手的触感,骨节分明。就是他,宋简。
这酒店大堂,白乐待了十年,从未有一刻这样奔跑过,教得都是端庄大方,稳重。酒店里的客人,看穿堂而过的一对男女,女生的裙子在空中留下一抹红,惊呼:“哇,好浪漫,私奔吗?”
白乐被拉着,在后面偷笑,真是有趣。风不仅穿过全身,连心头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相遇激荡开来。
终于跑到酒店外,这阵仿若山林间袭来的风,停住。
宛若一个梦,戛然而止。
站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