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十月份的天气,还在叶子从绿变金黄的季节。他们三个每往北方开一个省,就感觉到温度又下降几度。
刚到哈尔滨的时候,天空中就是飘落的雪花迎接他们。
白乐把窗户摇下来,一阵冷风袭进车里,冷得三个人打冷颤,白乐倒觉得蛮好玩的,她去过最靠北的地方也不过是地中海沿岸,那里也是白乐夏天过去的,而呆在澳门的白乐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漫天飘雪,整个城市白乎乎的,看起来宁静又美好。
白乐看着掌中的雪花,反复观看,直到在手中的化掉,对于一个没被冷到的人来说,只觉得浑身仿佛被刺了一样,整个困意散去。
秦天放大叫道:“冷死了啊,白乐你快把窗户摇上去。”又转头对英红姐说道:“你家住哪个破地方,这是要开到北极去吗?”
英红姐倒是不在意,还唱起来:“我家住在松花江上……”
白乐提议道:“待会儿去高速服务站买几件羽绒服。”
他们三个跟个旅游一样,白乐看什么都新奇,觉得这是一个崭新的世界,虽然有点冷,但是雪花美啊。秦天放和英红姐选的羽绒服,白乐看绿色的军大衣新奇,还能套到脚,三个人加厚之后继续向北出发。
白乐在车上睡醒了就开始盘算,一吨黄金五亿元,自己只用带六吨黄金就是三十亿元。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两吨黄金,用三个行李箱带走就可以。问题是这么重,要找人来抬,白乐绝对一直北上,到了俄罗斯就立马开国外的账户。一切都算好了,他们就是不知道前方早已有豺狼虎豹等着他们。
白轻平被召回了澳门,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白乐跑了。
走漏的风声永远比人要快一步,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远在哈尔滨。
宋简就没他们好玩了,先是花了大半天时间把他们追踪到,又马不停蹄地赶飞机到哈尔滨,刚落地就开车继续追,宋简碎碎念道,抓住白乐绝对捆身上,一步也不能让她跑了。
除此之外,还有更令人担忧的事,宋简觉得像头上悬着一把无形的斧头,看不见,更不知道斧头何时砍下。
宋简刚下飞机就接到电话,电话那头:“立马抓住秦天放,他爸已经失踪了。”
“这?怎么可能。”为了避免像上次澳门的事情发生,宋简这次已经没有调用任何人帮忙,而且跟上头都是单线联系,最近一心一意调查钱在哪里,去追秦天放和白乐,没去管秦海东,也就是秦天放的爸,一个在位的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电话里压低了声音:“现在只有怀疑跟他儿有关,所以他也跑了。你今天必须抓到人,否则全部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