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北方的天就已经亮了。果然,秦天放和英红姐先来门口听了听动静,然后就悄悄地出发了。
他们不知道,屋里,白乐耳朵比他们还灵,他们刚起床时,白乐就听见了,换好衣服在屋内等着的。
等他们车子出发了,宋简和白乐从二楼翻下来。
宋简先下,站在下面打算接白乐。
白乐挥挥手:“你让开。”然后轻巧地像一只猫落在雪地上,穿着的军大衣都成了她的裙摆而已。
他们离前一辆车很远,在一片白茫茫的原野上沿着车轮一直开,车快开到漠河了。
白乐裹着军大衣一直在补觉。
宋简想跟她说说估计是啥情况,但是觉得她可能也不在意,别说贪官了。就是抓天王老子她也不会管的。
哪知道,白乐突然醒了,眼睛还迷蒙着问道:“诶,我问一嘴啊,你就是为了抓贪官吗?你说你也不挣钱啊,这么拼命?”
宋简笑笑答:“有些事啊,比钱大。就比如你的事,你宁肯不要白家的亿万家产也要逃婚吧。”
白乐皱着眉打断:“别说我,我那是一个都没有喜欢的。说你呢?为了什么从地球南北球奔到这冰天雪地来了,就拿那四五千的工资?”
白乐看宋简干得如此卖力,按白轻平的规矩吧,这活要是没上几十亿,都不值得他跑一趟,宋简为了什么?
宋简手握着方向盘,坚定地看着只有一条车辙印的道路,瞄了白乐一眼,嘴角还含着笑,仿佛在笑白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似的,然后很轻巧的说道:“我只想让有的人知道,法律不是他们舞裙,遮蔽他们徇私舞弊的,法律是能斩下他们的剑,砍断贪污的手。”
白乐点点头赞同道:“嗯!有点骨气。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我才不是白家畜养的宠物,我是一个人,能拥有自由与爱的人。”
两人正说着,前方三公里开外,车已经停了。宋简上一句还在说:“好,我们就是。”下一秒话语一转:“等会儿有什么事,你都别往前冲,他们不认识你,秦天放也不敢动你。发生什么你都别管。都不关你的事。”宋简不敢与她多说,毕竟这是在非洲就敢提枪的。
白乐疑惑刚刚还说得好好的,怎么急转直下了。
前方一队车队已经停了,宋简老远就看见秦东海了,只能趁现在一搏了。
最后几百米宋简提速之后,白乐震惊道:“与你无关,开车走!”
宋简提速后,在一脚刹车踩到底,车子打横,扫了满地的雪扬到天上去,然后一开车门就滚下去了。
白乐虽然震惊,但反应比他还快,白乐看见英红姐站在一个高个子旁边,还被押着。而另外旁边站着一个岁数大的,压低帽檐,但一看就有官威的人。白乐眼疾手快打开门,直接把英红姐拖进副驾驶。
而另一边,因为宋简已经冲到戴帽子的面前,高个子为了保护他,手也松开了。
可是高个子还是晚了一步,宋简已经用手枪抵住秦东海脑门了。
秦东海大祸临头还不慌张,当着宋简的面喊:“去,把那女人给我杀了。儿子快跑。”
高个子果然听从命令,毫不恋战,转身开车就追白乐去了。
秦天放也刚准备往车上跳,宋简在他脚边连开两枪,他脚一软,跪在了车边。
秦天放吓得哭闹起来:“爸,你就认了吧。”
秦东海阴险的笑起来:“哼,现在还说不准呢,凭什么认,没有人证,没有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