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郎却完全不为所动,并且提出了告辞。
男人依依不舍的送出来,还告诉卖药郎,若是他回心转意,一定要过来找自己,方圆百里之内,再没有比他生儿子效率更高的地方了。
等彻底离开了男人的视线之后,卖药郎才松了口气。
“这个人……好奇怪。”他思索了很久,才说出来一个相对比较能表达他的意思,却又不那么粗鲁粗俗的词。
白轻歌冷笑一声:“何必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他,不过就是个□□熏心,自以为是,自我中心,目中无人……”
卖药郎从来不知道白轻歌居然是这么一个文豪,她已经喋喋不休的骂了一炷香的时间了,且没有重复的用词,还都十分文雅。
卖药郎可谓自愧不如。
过了一会儿,白轻歌终于停下来了,倒也不是因为她骂够了,只是她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实在是又口渴了而已。
这次她不打算去村子里任何地方借水了。
“万一再碰上这么一个人,我不保证我能忍得住不杀了他。”白轻歌如是说,“刚刚我就忍得很辛苦了。”
卖药郎哭笑不得,不过白轻歌说的没错,不光她方才差点忍不住,就连卖药郎自己都差点没忍住,想要抽刀出来解决了这个男人。
在他的口中,女人便不配为人,只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至于这孩子,也不算是人,只是他用来随意找人泄欲的一个借口。
一想到白轻歌被这样的人觊觎,甚至想要……
卖药郎的心中就燃起了无尽的怒火,几乎是用尽了生平所有的教养才让自己从里面出来而没有把人直接弄死。
算了不能继续想了,再想片刻,卖药郎都觉得自己会随时反悔冲回去把人给剁了。
两人有志一同,暂时离开了这个村子准备去山中寻找水源冷静一下,回头再说怎么回事。
白轻歌和卖药郎也算得上是野外生存经验非常丰富了,很轻松就找到了干净的水源。
解决了燃眉之急后,白轻歌左右看了看,道:“说起来,药药,你有没有觉得,这座森林有些……阴气森森的。”
她这么一说,卖药郎也沉下心来感受了一番,点了点头:“确实是比寻常的森林要更加阴冷,似乎有怨气的样子。”
白轻歌:“这座森林距离村子非常接近,我想这里若是有怨气,应当也同村子脱离不了关系。”
卖药郎赞同道:“若是不解决,我想迟早会殃及这个村子……”
白轻歌打断了他的话:“若是村子里都是那人一样的,那殃及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白轻歌也不等卖药郎回答什么,转身就往阴气浓重的地方去了。
卖药郎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