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在天黑之前找到阴气浓重的根源,但是很遗憾的,她们并没有完成这个目标。
在这座不大的森林里,她们遇到了鬼打墙。
白轻歌饶有兴致的说:“药药,你说我是强制让这个环境破坏掉,从而找出正确的道路,还是就继续寻找可以破除的方法?”
卖药郎:“……”
他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两人方才将能到的地方都试探了一番,发现她们可以回到山脚下的村子里,却无法离开村子的范围。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总之她们是被困在这座村子里了没错。
可是这里的山势陡峭,这个村子多少有些桃源村的味道。
若是让白轻歌强制破坏环境,她们倒是可以出去了,可村子难免会受到影响。
刚刚那男人自然是咎由自取,可其他人是无辜的。
而且……
卖药郎抬头,隐隐约约能看到空气之中的丝丝怨气。
或许是这村子有灵,想要将他们留下,让他们破解些什么事呢?
“我们再找找看吧。”卖药郎道,“既然来此,便是一种缘分。”
白轻歌轻笑:“我看,是药药的同情心又泛滥了吧。”
卖药郎不置可否。
白轻歌道:“既然如此,那便先留下吧。”
她撑起了伞。
这是一把华美的伞,不知道之前白轻歌是放在哪里了,现在才拿出来。
“此处感觉不对,这伞有着隐蔽气息的功效。”白轻歌说着撑起了伞,走到卖药郎身旁,“还有,天快要下雨了。”
卖药郎看着白轻歌的伞,有些出神。
“怎么了?”白轻歌注意到了这点,晃了晃伞,“是被我迷住了吗?”
“被你?”卖药郎怔愣片刻,“这伞,是你的……”
“对啊,是我的本体。”白轻歌轻快的回答。
卖药郎看着有些出神:“真美啊……”
白轻歌被夸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可惜她没有。
所以她只能是下巴扬得高高的,语气骄傲:“那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我的本体之下被荫蔽的,你可要感恩哦,药药。”
卖药郎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白轻歌说的却有道理,她们两人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把自己的本体打开,想必寻常人是见都不得见的。
“是,我一定会感恩的。”卖药郎下意识应了一句。
白轻歌怔愣了一下,慢慢的笑了出来。
她踮起脚尖在卖药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次居然这么乖,这是奖励你的。”
卖药郎:“!”
其实也并非是第一次被白轻歌如此“奖励”了,只是每次他都有些措手不及,而且……
卖药郎紧张的四处看了看。
这到底还是在野外,随时都有人可能会过来,万一被看到,他的问题是小,若是说白轻歌那就问题大了。
现在这个年代,虽然对女子并无诸多苛求,可到底不是秦汉时期,若是被人看到在这种地方和男人亲热,那多半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