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郎当然知道白轻歌不在乎这些,可他却无法忍受白轻歌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不过周围没人,这让他松了口气。
白轻歌见状略带不满:“怎么,你是认为这个奖励不好吗?”
卖药郎想都没想便说:“不是!”
然后才在白轻歌戏谑的眼神里慢慢红了脸颊,强装镇定道:“我只是怕,若是被人看到了,会对白姑娘你名节有损。”
“我方才在村里都同你假扮夫妻了,哪里还在乎这些俗世人才在乎的东西。”白轻歌不以为然道。
“我若愿意,那世间何事我做不得?我若不愿,那世间何人能够强迫?”
卖药郎:“……”
虽说和白轻歌结伴而行已经很长时间了,可每次听到白轻歌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十分震撼。
在这滚滚红尘之中,便是许多男儿也无法说出这样的话来。
偏偏卖药郎知道,白轻歌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对自己情有独钟……
多少让卖药郎觉得……
受宠若惊了。
这时间男儿万千,比他好的也万千,白轻歌却独独钟情于他一人,这……
“你们两个,怎的到这山上来了?”
已经初现暧昧的氛围骤然被打破了,白轻歌抬袖就把男人给扇走了。
这突然出现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她们在村子里面借水之时招待的男人。
方才这男人便让白轻歌感到十分不舒适了,只是鉴于方才情况特殊,她不方便打草惊蛇,扰了卖药郎的计划,才没有动手。
可这并不代表白轻歌是好好脾气的。
方才忍了便忍了,就当是逗着傻子玩。
可现在气氛分明正好,白轻歌都预感到接下来卖药郎要感动的让她摸一下小手了,这家伙却突然出现,说话还很不客气。
这不收拾他收拾谁啊。
只是甩出去,没给他弄死已经是她大人手下留情了。
男人莫名其妙飞到空中卷了好几下,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被一棵三人合抱之木拦住了。
但白轻歌看得分明,这树分明是被卖药郎给挪过去的。
她不高兴的看着卖药郎:“药药!”
卖药郎无奈解释道:“此人出现在此,其实很是突兀,你不觉得吗?”
他没有说这男人“罪不至此”的话,就冲之前男人对白轻歌的轻薄态度,这男人已经是死有余辜了。
只是这山上阴气浓重,甚至没有什么活物的动静,十分奇怪,这男人是唯一一个活着的。
为了查明这个村子的古怪,卖药郎可不希望他现在就死了。
所以即便对男人亦是咬牙切齿,可卖药郎还是出手相救,将男人从白轻歌手上救了下来。
白轻歌也只是生气,并没有当真失去理智,在卖药郎这么说之后,很快便清醒过来。
“怎么办啊药药。”白轻歌一脸无辜的看着卖药郎,“可我刚刚已经出手了,若是他醒来指认我们,打草惊蛇,应当如何?”
卖药郎沉默了一下,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