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郎既然叫这个名字,就代表他是当真有些本事的。
他很快便从自己的药箱之中找出了许多奇怪的东西,现场配成了一副药剂,喂男人喝下。
“待他醒来,只会觉得自己睡了一觉,今日种种,他都会忘记。”
白轻歌眨眨眼:“那今日你我去他屋中借水的事呢?”
“……”卖药郎耳根微红,“亦会忘记。”
“既然如此……”白轻歌拉长了声音,“那我们一会儿等他醒来,便住到他家去吧。”
卖药郎:“?”
他怔愣了些许:“我们为何要住到他家去?”
白轻歌轻声细语道:“你还记得,我们在他家中借水时候,他的话吗?”
卖药郎点了点头。
“当时他的话虽然恶心,可却显示出一点,他在这个村子是很特殊的存在。”
白轻歌低头看着男人,“他虽然看起来又老又丑又脏,可我有种预感,若是要从这村中离开,关键还在这个男人身上。”
说到这里,白轻歌仰头冲卖药郎笑了一下:“委屈一下吧,我的夫君。”
我的夫君。
这四个字敲在卖药郎心上,让他整个人都荡漾了起来。
“咳……”他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你若如此说了,那我也只好赞同了。”
非常无所谓的样子。
白轻歌本想调侃,不过很不凑巧的,男人这个时候清醒了。
“哎哟……”他摸着自己的后背爬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疼?”
白轻歌:“……”
她看着男人的眼神不是很友善,右手已经捏了个法决,随时准备把男人给再次弄晕。
卖药郎:“!”
他连忙挡在二者之间。
虽然很讨厌这个男人,不过卖药郎天性之中对人的友善还是占据了上风。
方才事出突然他没能来得及阻止,现在也不迟。
“娘子,你我就在此处投宿,不如让这位大哥带个路?”
卖药郎隐晦的提醒白轻歌,她们还是有正事要做的。
白轻歌轻瞥了卖药郎一眼。
她又不是这种不得轻重之人,就是真动手,也不会将这男人给杀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不过卖药郎既然开始演了,那白轻歌也便配合起来,她娇娇软软的倒在卖药郎怀里道:“夫君,奴家实在是很累了,要不你抱奴家去这位大哥家中休息如何?”
白轻歌是曾在教坊里的人,如何将嗓音压柔,说的千回百转让人心中瘙痒,她可是学过不少知识呢。
果然,本就好色的男人在听到白轻歌如此说话之后,整个人都站直了,甚至那里……
也站直了。
白轻歌:“……”
她佯装疲惫的靠在卖药郎怀里,眼神给他调侃:这种人,确定不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吗?
卖药郎没有着急的说什么,他只是询问道:“大哥,我夫妇二人从外地来,此时不知道为何,走不出这座山林,但我二人也累了,不知能否在大哥家中暂时休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