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像是害怕男人不答应似的,又补充道:“我们会给钱的。”
男人急匆匆道:“当然可以。”
说完,他也觉得自己有些急躁了,缓了缓,道:“这座山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邪门,有些时候进来就很难走得出去。”
“不过这也是很奇怪,过几天可能就好了。”
白轻歌看着山上某处地方,轻轻笑了:“无妨,正巧我们夫妇二人也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在哪一处多待不是多待呢?”
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腿都要让白轻歌给说软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在他家住上几天都是赚了。
说不定甚至还能……
嘿嘿嘿。
“那你们就去我家住,什么钱不钱的,就先不说了,都是出门在外的,还能不搭把手不成?”
男人说的正义凛然,好像他真的是什么热心淳朴的村民一般。
白轻歌和卖药郎装傻充楞,顺着男人的话往山下走去。
这次男人热情了许多,在路上的时候就介绍了一下自己。
他叫陈有根,名字的含义十分明显,就是代表老陈家有根了。
说完,陈有根还特意问了问:“你们成亲多久了?”
“才几个月呢。”卖药郎知道白轻歌一定不喜欢应付这样的男人,所以自告奋勇的出来了。
而且其实他也不想看到白轻歌跟这样的男人纠缠,多让白轻歌跟这男人说几句话,怕不是他都会脑补出来许多。
所以这下山的一路,只要陈有根说话,都是由卖药郎接过去的。
有点辛苦,不过想着这些话若不是自己来,便是白轻歌来应付,卖药郎便觉得自己的辛苦均是值得的。
*
陈有根倒是也不急,这小娘子长相貌美,值得等待。
她们接下来要在自家住很长一段时间,不愁这个娘子上不了自己的床。
陈有根十分自信,毕竟村子里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没有睡到的。
这个小娘子虽然是外乡人,可是既然来了,那就要守着他们村子的规矩。
很快她们便走到了陈有根的房子外,女人在看到两人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闪而逝的惊讶。
白轻歌和卖药郎还有些紧张,她们并没有抹去这个女人的记忆,万一她说出什么来,让陈有根怀疑就不好了。
白轻歌的法诀都捏好了,随时准备在女人问出不该问的话题时候打断,但是女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麻木的看了两个过分精致,在这里格格不入的人一眼之后,就继续做陈有根吩咐的事情了。
陈有根得意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对着卖药郎道:“怎么样,听话吧?”
卖药郎:“……?”
陈有根才不管卖药郎是不是能听懂,他继续炫耀道:“这婆娘开始嫁入我家的时候,也是很有自己的主见,不过后面就被我打服了。”
“打?”
陈有根认真点头:“不错,打!这女人啊,就是欠打。我们花了那么多彩礼把她们买回来,就是要硬气一点,知道吗兄弟?”
卖药郎:“……”
他很想骂人,但此时骂人无疑是破坏她们的计划。
他若是附和,白轻歌第一个便不会放过他。
一时之间,卖药郎陷入了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