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根不知道卖药郎的两难是不知道要怎么样处理自己,还以为他是大家公子,要面子,以为他只是震惊于自己居然能直白的说出来。
再加上,陈有根看着白轻歌的视线还是非常炽热,他可是真的想要把这个女人给得到手的。
就算是不能替换了自己屋头的婆娘,能睡上一睡,那也是好的。
人在想要做坏事的时候,一向都是很聪明的。
陈有根想了想之后道:“虽然我能收留你们两个,但是我们家的条件你们也看到了,就这样。”
白轻歌和卖药郎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确实是穷的叮当响,来场风雨白轻歌都觉得会把这见茅草屋给吹跑。
“我们屋头只有两间房能住人,这样吧,今夜你和我睡,让这位姑……小娘子,跟我媳妇儿睡。”
卖药郎想要拒绝,夫妻一起睡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现在陈有根想要将两人分开,一看就不怀好意。
白轻歌却道:“如此甚好,夫君,你正好同这位陈公子说些平日里不方便同我这个娘子说的话。”
卖药郎:“……”
知道你是想获得线索,但是对于我来说牺牲是不是有些大了?
不过卖药郎也没说别的什么,他沉默着点点头,认可了这个安排。
*
白轻歌是吃过苦的人,也是能吃苦的人,所以就算是看到茅屋里简陋的样子,也没说什么。
倒是陈有根的妻子有些局促的忙前忙后收拾:“这里简陋,你……凑活一下。”
白轻歌擦了擦屋内唯一一把椅子先坐下,还没说什么,便看到陈有根的妻子开始脱衣服。
那一身粗布麻衣,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浆洗,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若是一些身娇肉贵之人说不准磨蹭一下就会通红一片。
所以陈有根妻子的皮肤看起来非常粗糙,如果不说是人皮,倒像是麻布。
白轻歌心中有些难过,却更是奇怪。
这样的皮肤,为何会脱掉了自己的衣衫?
她开口道:“嫂子,这是何意?”
陈有根的妻子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哦,是个大妹子。”
说完,她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又穿了起来,看着白轻歌的时候,脸上还有着些许难以看出来的微红。
——她脸上的皮肤并不比身体的好多少,甚至裸露在外,更是粗糙,不能说是黑,只能说是完全不想多看几眼的。
“抱歉啊大妹子,我就是有点……”
她纠结着许久都没有想出什么修饰词来,还是白轻歌道:“就是有些习惯成自然了。”
“对对对!”她的脸上露出了点开心的笑容,“还是你们有文化的人,不像我……”
说着,那点开心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白轻歌有些同情:“这么久了还没问过,大姐叫什么名字?”
“我吗?”
女人怔愣了一下,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叫什么。
那些和她丈夫做交易的人,从来都不会问她叫什么名字,只是上来就带着怒气宣泄在她身上,一开始她还觉得羞耻,后面慢慢就感觉麻木了。
她就是一块没有自我感觉的肉,被男人们用棍棒,用刀枪在身上戳来戳去,不能有自我感受,把自己当个人反而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