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年睡觉的时候,感觉喘不过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他,脖子上有种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因为呼吸困难,他迷迷蒙蒙地醒了,入眼是毛茸茸的尾巴缠绕着他的脖颈,然后是懒懒高大的背影……
盛西年:“?”
搞什么?原来是懒懒坐在他的身上,盛西年伸出手,把懒懒提了下来。
“哎呦,懒懒,你干嘛啊?”
小家伙歪头看着他,“喵”了一声,他听不懂,揉揉猫头,打算起床。
就见懒懒叫了好几声。
怎么回事?
盛西年趿着拖鞋,抱起懒懒,来到喂食器那里,猫粮没了,他倒入猫粮,准备洗漱。
玄关处传来一点动静,他抬头一看,是江绪,手里拎着早餐。
“醒了?”
“刚醒,被懒懒弄醒的。”
“怎么回事啊?”
“饭吃完了。”
盛西年头发凌乱还翘着。他刷着牙,翻了翻早餐,是小笼包和豆浆。
现在是七点零六,他是八点上班,江绪比他早半个小时,这回他已经准备走了。
盛西年边刷牙,嘴边都是白沫,含糊不清地冲江绪喊:“我拿你衣服穿了。”
“好。”门一关,江绪走了。
他们的住处向来不分你我,盛西年的大平房里还给江绪专门留了一间房,没事就住在一起,旅游或者假期,就会下意识地找对方。
江绪的房间装修风格,复合他对理工男的刻板印象,黑白肃冷,极简主义。
透露着冷冰冰的严肃规整感,连点绿植都没有。
拉开衣柜,也是潮男一枚,盛西年一到冬天,就不爱捯饬自己了,主要是太冷了。
大老远一看,像一条长长的黑柱子,近看还是有点自己的小巧思的,比如那张非常敢长的脸蛋。
他挑了一件蓝色棉袄,穿上就去上班。今晚加班,回来的晚些,他在门口被秦乙明堵了。
“晚上好,今天下班那么晚?”秦乙明笑得一脸和煦。
“嗯,有事?”他有点冷淡,说真的,他上次偷听谈话后,对秦乙明开始不耐烦了。
没有喜欢,他也表达过自己的拒绝,他以为秦乙明会见好就收,很显然不是。
秦乙明敏锐地察觉到盛西年的情绪,他的眸子一黯,“你很讨厌我吗?”
“秦总问这个做什么?”
客套冷漠,划分界限。
秦乙明也懂了,但还是不甘心这样,“你知道江绪的心思吗?”
他的眼神和盛西年对视上,心里一下子了然了,原来知道啊。
“那我先走了。”
“好。”
秦乙明维持得体的笑容,垂眸落在那人身后的影子上,目光随影而动,渐渐消失。
盛西年到家后,舒展一下身体,揉了揉脖子,有些疲惫,也没有很饿,饭也懒得吃了,洗完澡后,他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这时江绪发来消息。
江绪:【到家了吗?】
盛西年:【嗯】
江绪:【今天……】
江绪:【见到一个很像你的人,还以为是你呢】
盛西年低头眉眼一笑:【是吗?明天让你见一见正版】
江绪在摸着懒懒地肚皮,突然耳朵一红,他素来冷俊的表情,恍若雪霁天青,笑得那样开心。
他低眉摸着小猫的毛发,怎么办啊?真的好喜欢。
他克制地发送一个哭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