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懵然,突然僵住,莫名说了一句:“你好像是假的,他才不会这样。”
“会哪样?”
“他不会这样看着我。”
盛西年愣住,他有些无奈,拍拍江绪的背,“松开吧,我送你回去。”
江绪和和往常天差地别,但也不是什么大闹特闹的醉鬼。
盛西年一路扶着他,叫代驾,回家。
等终于顺利抵达门口时,盛西年腾出一只手输入密码,另一只手搂着江绪的腰,江绪就像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他的怀里。
眼看就要进门,盛西年骤然眼前一花,一股大力袭来,后背猝不及防地抵在门板上,被江绪扣着后颈,对方气势汹汹地吻了上来。
唇齿相触的瞬间是不由分说的强势,他下意识偏头,却被他更紧地锢在怀里,呼吸被掠夺,唇间急切的触碰,让他感觉,江绪要咬他。
盛西年立马调整过来,反客为主,不同于江绪的猛烈,他只想安抚一下对方,吻落得很轻,但也被咬了一下。
趁着换气的间隙,分开的一瞬间,他捂住江绪的唇,“你乖一点。”
盛西年倒吸一口凉气,嘴唇破了,有点疼。
把人推进去屋里,好不容易空出手关门换鞋,没来得及就被江绪从后背拦腰抱住。
他低头一看,人已经跪地上了。
盛西年:“……”
他把江绪拽起来扔到沙发上,头疼地看着,有时候安安静静的,真的很好。
江绪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他实在没办法,“江绪,醒一醒,起码洗漱一下再睡。”
他伸手拍脸,摸起来手感不错,挺软的。
江绪低头咳嗽,茫然转眼。
“咳、西年?”
“是我?醒了吗?洗完澡再去睡觉。”
盛西年认真地说,“听懂了吗?”
“你嘴唇破了。”江绪直勾勾地盯着。
他用手摸了一下,指腹上有血,“都怪你,你咬的,我明天还要上班。”
还顺带摸了摸江绪的头发。
本以为今晚他会彻底老实,谁知道还来啊?
次次都是出其不意。
盛西年天旋地转间被压在沙发上,江绪马奇在他的腰腹上,手直接钻进他的衣服里,冰冷的手摸向他的腹肌,他瞬间一个激灵。
“手太冷了。干什么?你快下去,别摸我了。”
折腾一晚上真的很累,身上还坐/着一个酒鬼欲行不轨。
盛西年躺在沙发上,任由酒鬼为所欲为,江绪的手一路摸索到胸膛上,他无奈地叹气,把这人的手拉出来,“睡觉吧?”
江绪眼看就要失败,不死心地把手放在盛西年的腰带身上,“你对我不感兴趣?”
说着就要解开腰带。
“没有。我太困了。”盛西年狡辩。
“你不行我自己来?”江绪是行动派,说完利落地解开腰带。
盛西年惊呼一声,“说什么呢?总不能一喝酒就做吧。”
在一来一回的掰扯中,两人暧昧地手牵手,江绪沉郁着眉眼,发丝遮挡着眼睛,显得整个人恹恹的。
“你睡觉去,醒来我们好好的谈一谈,行吗?”
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想轻率地让关系陷入尴尬的境地,虽然已经……
盛西年认真地看着他说,对面好像没听进去,估计是在发呆。
忽地,他看见江绪含住他的手指,还被舔/了一下,他的脑海里嗡鸣一片。
江绪问:“可以吗?”
那个,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的景象陷入慢镜头,他无言望着江绪的所作所为,他蹲在自己的身前,缓缓地伏下腰,视线里他乌黑的头发,时不时晃动。
极静的环境,任何声响都被扩大了数倍,盛西年抓着他的头发,呼吸难以自制,他没敢多看,暧昧因子却往耳朵里飘。
他哑着声音,有点沉重:“好了,去浴室吧。”
“可是你还……”
“不用了。”
盛西年二话不说把人拉起来,两人一股脑地挤进浴室,互相帮助一下,洗得干干净净去睡觉。
可是盛西年哪里能睡得着?
冷夜无星,他穿着睡袍,在客厅里坐着抽烟,没有开灯,拉开窗帘透过窗户望向夜色
地板染上一层浅白月光,犹如晶莹的泪水。
盛西年从来没有烦成这样,明天见面肯定难以言喻的尴尬,他怎么就同意了?
但随即一想,他们互相喜欢,就当提前练习了。
他掐灭烟头,顺势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放空大脑,翻来覆去也没有任何睡意。
今天早晨五点,天才刚亮,盛西年刚收到消息,说是项目出现了一点问题。没办法,只能抓紧回公司,他买了早餐给江绪,发了消息说醒来我们好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