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笑,继续说:“如果最终没有去拍,那就代表它在我心里没有那么重要,我还是更在乎你的想法。”
她们俩打电话时,外面在下雨,此刻雨声忽然停了。
纪秋霖说:“可你心里会有遗憾。”
“秋霖,这几天我给你念的剧本都会是我想拍的,但我只能接拍其中的一两部,剩下的如果火了,都会成为我的遗憾。”
“我的遗憾有很多,它的不可避免的,并不是因为你才导致我有遗憾。”
*
冬季来临,街上的风衣多了起来,室内的温度跟着下降。
杜轻月很久没有开空调了,她依旧坐在床上,盖着被子给纪秋霖讲故事,人却不怎么专注。
刚入冬未至严寒,这般气候,最适合两个人抱着睡觉,在被子里不冷不热,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惜她搬进别墅两三个月了,还是没能哄纪秋霖搬进来和她一起住。
希望能在过年前达成所愿。
杜轻月心思飘忽着,没有意识到自己渐渐停止了念剧本。
“然后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将她神思唤回。
杜轻月咳了一声,继续往下念。
一边讲故事,她揉了揉鼻子,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感冒了吗。”纪秋霖仿佛能看见她的动作似的。
杜轻月过了几秒才回答:“没有感冒,好像是易感期到了。”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一样,都是来势汹汹。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杜轻月就感觉心里躁动多了。
她的五感变得格外敏锐,听见手机那头Omega加重的呼吸声。
她听见纪秋霖说:“你有药吗,我现在赶过去。”
“有。”杜轻月拉开抽屉。
作为alpha,抑制药几乎是必备的。
纪秋霖松了口气:“那就好,你先吃颗药,我马上就到。”
药物会缓解不适,但不会让人不应。
杜轻月吃了一颗:“我已经吃了,你路上慢点,不用着急。”
纪秋霖抿了抿唇,声音有点小:“我没有着急。”
最近杜轻月很少听见对方小声说话,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纪秋霖是害羞了。
对方现在一定耳朵红红的,脸也是红的,是非常好看,有点可爱的模样。
杜轻月不觉笑了一下,不知是药效起来了还是怎么回事,易感期的难受短暂消失,心里被期待聚满。
这是重生后,纪秋霖第一次在她易感期主动过来。
虽然上次易感期也是两个人一起过的,但上次几乎是她缠着纪秋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让纪秋霖主动一点。
除却发情期,纪秋霖总是很难主动。
想到这里,杜轻月再度拉开抽屉。
她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