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霖来得很快,二十分钟的路程被她压缩到十分钟。
别墅有三名beta女佣,都是纪秋霖买下别墅后雇佣的,她们认得纪秋霖才是老板,自会给纪秋霖开门。
纪秋霖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了二楼主卧。
还未推门,她就闻到了洋槐香味。
味道不浓,远没有到引起Omega发情的地步,但纪秋霖脑海中存在太多回忆,以至于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伸手,还未触碰到门把手,杜轻月的声音先传了出来:“姐姐,是你来了吗?”
这种时刻,一声“姐姐”平添了禁忌感,让纪秋霖喉咙略干。
下一瞬,门打开,洋槐迫不及待将她裹住,“拉”着她往床边走。
或许因为吃过药,杜轻月并没有易感期的失态。
她靠坐在床头,黑色长发自然披散,没有穿内衣,着一件宽松的长袖家居服,盖着暖色薄被,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
看的似乎很认真。
但纪秋霖走进房间的同时,杜轻月就抬起了头,以纪秋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下床、将人抱住。
杜轻月抱得很紧——但她自以为还是平常的力度。
柔软相贴,她蹭了蹭Omega的脖颈,在腺体处舔了一下。
她有点高估自己了。
早在三分钟前,躁动就再度席卷了她,让她恨不得跑下楼,跑到大门口蹲着等纪秋霖,以便第一时间吸到对方的信息素,第一时间拥抱对方。
“姐姐。”杜轻月声音带着自己察觉不到的委屈,“你都没有释放信息素安抚我。”
纪秋霖这才放出信息素,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门没有关。”
“不会有人上来的,她们知道我在易感期,而且你又过来了。”杜轻月不愿意离开Omega。
她磨了磨牙,又舔了一口,想要标记Omega。
纪秋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想法,说:“你咬吧。”
将易感期骤然增多的信息素注入Omega体内,是最快能够平静心绪的办法。
也是一种临时标记。
如果咬得久一些,又恰逢Omega发情期,或者能够勾起Omega发情期,两个人都处在特殊情况,就是完全标记。
单用alpha的信息素引起Omega发情并不容易,所以杜轻月不担心会完全标记对方。
她将Omega的腺体舔得湿润,莹莹生光,抱着人倒在床上。
这时,纪秋霖才看见被子后面的东西,瞳孔一缩。
“姐姐。”alpha用鼻尖蹭她,“你的头发挡住了。”
纪秋霖转头,几乎将脸埋进被子里。
她的意思很明显,是要杜轻月自己把头发挪开。
但杜轻月却亲了亲她的头发,在她身上乱蹭:“我找不到腺体。”
腺体居于后颈,与□□对比起来,显得不那么私密,但标记又能将两个人昭告天下般紧紧联系在一起。因此,在alpha易感期时,主动露出腺体,无异于主动求欢,甚至更甚。
虽然,她来到这里,就是要帮杜轻月度过易感期。
alpha依旧不自己动手,只知道在她身上动手,纪秋霖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胸口发酥发痒,终是抬起一只手,拨开了头发。
腺体依然保持着湿润,甚至比刚才还要湿润,属于Omega的信息素味道越发浓密,杜轻月盯着眼前的风景,看见Omega白皙的后颈微微颤动。
杜轻月舔了舔齿尖,毫不犹豫咬了下去。
这是重生以来,她们的第一个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