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们相识以来,数不清楚的第n个标记。
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alpha信息素强势地涌入身体,如同血液般瞬间流通四肢百骸,占据每个角落,然后再与已身信息素谈判、融合。
整个标记的过程很短,只有两三秒,但对于纪秋霖而言,好像被彻底的占有了一遍般漫长,也让她呼吸急促,眼角湿润。
“姐姐好甜。”杜轻月舔了一下齿尖,尝到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
纪秋霖努力平复着呼吸:“你好些了吗。”
“我好多了,但姐姐好像不太好。”杜轻月一直知道Omega的每个变化,毕竟结婚三年。
但她没有碰Omega:“姐姐要我帮忙吗?”
纪秋霖脸仍埋在被子里,露出通红的耳朵,没有说话。
“那姐姐自己平复一会儿吧,需要我去别的房间吗?”杜轻月声音已完全恢复平静。
明知道alpha是故意这样的,纪秋霖还是气恼地咬牙,不觉看了对方一眼。
她这会儿眼睛湿润,鼻尖润红,衣服在方才的过程中被推下去一点,露出半片雪白的肩膀,还有连带着的一点柔软雪色。
杜轻月觉得自己燥意又起来了,好像没标记过一样。
杜轻月佯装无动于衷,弯了弯眉眼:“姐姐还有力气吗?”
纪秋霖拽了一下她的手。
这已经很主动了,但杜轻月恶劣因子作祟:“看来很有力气,那姐姐自己解决吧,我还有好多剧本没有看呢,经纪人最近一直催我。”
她说罢,拂开Omega的手,作势真要离开。
纪秋霖又将脸埋进被子里,不做理会。
纪秋霖有一点羞恼,明明是她来帮杜轻月解决易感期,应该是杜轻月有求于她,结果现在杜轻月标记完就要把她一个人丢下。
就算知道是假的,她也莫名止不住低落难受。
“秋霖?”杜轻月的声音忽然在她上方响起。
“你哭了?”杜轻月将Omega翻了个面,看见对方湿润的睫毛,以及棉被上泅湿的一块,瞬间慌了神。
她将人抱起来,纪秋霖觉得尴尬,有点抵触。
杜轻月后悔道歉:“对不起宝宝,我没有真的想走,以后我不再这样了。”
“我知道。”听见对方道歉,本就极其稀少的怒气一散而空,纪秋霖心里反而升起歉疚,“我知道你不会真的离开。”
她知道这只是一点情趣而已,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但她的脑子好像和别人不一样,即使她清楚知道,还是难以好好配合。
对于越在乎的人,她越容易深究字眼,把玩笑话当真。
她不敢去看杜轻月的神色:“你不用道歉,是我太无趣了。”
“是我过分了,没有提前跟你商量。”杜轻月亲了亲Omega的耳垂。
她把那些小玩具都推到一边,还有使用手册:“这些东西下次再用,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顿了顿又说:“你也不能离开我,我正在易感期,离不开你的陪伴。”
“我不会走。”纪秋霖低声说。
谈恋爱这么久,她的病好像又有了征兆,已经不想只谈一场恋爱,不想放手了。
她想让杜轻月完全标记她,想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信息素,和对方一辈子在一起。
但想要的越是多,她所担忧的就越多,怕杜轻月会如同上一世一样要离开她。
她抓着床单,眼角沁出泪,将忧虑藏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