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时间过得飞快，刚交完卷，姜汀就拉着阮芷在走廊哀嚎，“啊，阮阮我感觉我完了，我好多都不会写。答题卡好像比我脸还干净。”

谁知阮芷哭丧着脸，要哭不哭地“那我更完了，我数学大题一道都不会。”

——沈砚走到三步开外，原本因为看见少女而微弯的嘴角骤然淡了，脚下步子顿了顿，手指略微蜷起，双眼紧紧盯着少女原本灵动却因难过而泛红的眸子。

沉默片刻，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果放在少女手心，犹豫着开口“你说你不开心就会吃颗糖…”感觉到手心的触感，少女抬眸看她，吸了吸鼻子，认真地告诉他“谢谢你沈砚同学，但是有些事不是吃颗糖就会好的。”

听到她的回答，少年捶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下颌紧紧绷着，眼底又藏着浓浓的阴鸷。“是吃糖没用，还是只有我给糖才的没用。”少年暗压住心底满是戾气的想法，“甜的。”语气很是执拗。

——

少女的伤心事来的快，去的也快，阮芷此时正坐在位置上，极力否定在走廊上和姜汀抱头痛哭的人是自己。

偏偏姜汀还嫌不够热闹，“承认吧，阮阮，直面过去的自己，何尝不算是一种挑战呢？”

一群人围在阮芷身边叽叽喳喳地笑，苏琪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就是！我们都看见了。”

说着还不忘拉上卫苓“是不是啊苓苓？”非要卫苓点头才肯罢休。

“成绩出了！”不知是谁高喊一声，人群安静一瞬，随即炸了，阮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他们疯了吧，这么拼命。我们昨天才考完啊。”

——后门被推开，李鑫拿着成绩单走进来，清了清嗓子“这次考试是我们年级老师连夜批改的，就是为了能让你们早点拿到成绩。”

李鑫刚说完，底下哀嚎一片声“老师大可不必。”“老师我想活着。。”

“吵什么吵！这次年级第一，是我们班的沈砚，总分703 。”李鑫敲了敲黑板，“卷子班长和课代表一会儿发下去。成绩单我会贴在班级最显眼的位置。”听到沈砚的分数，阮芷凑到他身侧跟他说悄悄话，声音又轻又软“沈砚同学，你好厉害。”看向他时眼睛冒着星星★。沈砚垂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唇角及轻的勾起，那双平时没什么温度的眸子，此刻却荡漾起星光。 李鑫走到班级口，顿了下转身目光直直落在沈砚身上，“沈砚，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其余同学可以自行讨论”

李鑫一走，姜汀便看向阮芷挑了挑眉，周围的同学纷纷朝她扬了扬手中的卷子，示意她们加入讨论。姜汀正要起身，手臂却忽地被一鼓力拉住，她疑惑地看向陆逸燃，后者抿了抿唇才道“我给你讲，我考得也很好…”姜汀思考一阵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学习提议，朝着远处的阮芷打了个手势。

沈砚回来时下意识看向阮芷的座位，见那里没有他熟悉的身影，眉心微微猝起。抬眼扫视一圈，却在人群最中心看见被围着讲题的阮芷，而此刻的阮芷端坐在中间，嘴角笑意不减，和周围的人谈笑。那样的笑容落在沈砚眼里无疑是刺眼的，他指尖攥地泛白，周身戾气很重，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到座位上，眼神却始终死死盯着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