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是抱着一堆零食溜回座位的，像做贼似的，脚步放的急轻，然后悄悄咪咪地伸长脖子观察周围，很好！李老头的保温杯没在窗台上，他应该还在办公室里。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飞速地把薯片，巧克力一股脑塞进桌洞里。殊不知这一系列小动作，全被身旁的沈砚尽收眼底，他没有问阮芷这些东西哪里来的，只是垂着眼，指腹一圈一圈摩挲着那颗草莓味糖果，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阮芷回过头，瞧见平时随时随地埋头刷题的同桌此刻正低着头发呆，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不禁有些好奇。阮芷拉了拉少年的衣袖，见他没有回应，又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年的小臂，小声问，“沈砚同学，你怎么啦？”

少女指尖的温度以及细腻的触感刺激到他的神经，沈砚睫毛颤了颤，才缓缓抬眼，眼底还有浓浓的戾气，可当视线落在少女指尖触碰到的皮肤上，又有着道不明的眷恋。

“我没事。”怕被少女看出异样，沈砚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有些病态的扭曲，握着糖的手却攥得发疼。

阮芷瞧见他的笑容有些发怵，摇了摇头，把那点莫名的恐惧压下去，觉得自己一定是出问题了，竟然会觉得沈砚同学吓人。想到这阮芷咬了咬唇，有些小尴尬，连忙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整理课本。

可才过了小半节课，阮芷便把这点小插曲忘在了脑后，正愁有些无聊，转着笔东张西望，一转头，就瞧见沈砚正低头刷题，阮芷转转眼珠思考了一下，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为了不引起老师注意，阮芷朝着沈砚身边靠了靠，两人离得很近，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沈砚握笔的手猛然顿住，他能闻到少女发间散出淡淡的草莓香，呼吸一滞，只能强压下心头那些卑劣龌龊地想法，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阮芷的声音却轰地在他耳边炸开“老实交代吧，沈砚同学，我已经知道你刚刚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了！”

少女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沈砚眼底猩红一片，听不清身边的人在说什么，只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骨子里那股偏执又疯狂的占有欲彻底挣脱了理智的枷锁。他想把她拉进怀里，想把她的骨头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血肉里，想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阮芷等了许久都不见沈砚的回应，不免有些着急，刚想伸出手晃晃他，却突然被他反握住手腕，他的几道大的惊人。阮芷挣了一下，挣不开。

“沈砚同学，你弄疼我了。”阮芷疼的皱起眉头，声音里隐隐有了哭腔。

但此刻沈砚却曲解成另一种意思。“别动。”声音有些凉。

少女眸子湿漉漉的，眼尾有淡淡的红，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桌底下地两只手被他紧紧攥住，手腕上的皮肤被捏得一片通红，连带着周围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红痕。

晶莹的泪珠滚落，落在攥着少女的那只手上，灼烧了皮肤，也刺痛了少年发麻的神经。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沈砚猛地缩回手，可盯着少女手腕上那圈属于自己的红痕时，心里竟生出诡异的满足感。像野兽终于在猎物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标记，

“没关系。”阮芷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她的皮肤很敏感，即使是轻轻一按也会留下红印子。更别说沈砚这么用力。她偷偷揉了揉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