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他白着一张脸,一副西子捧心的脆弱模样,故意不去看她。
安安只能看见他漂亮的眉,如烟中岫青的山峦。
仍然是冷淡的,语气也是。
这让安安不知道怎么办
“对你哥说你昨天跟柳景说的话”
“我要听”
摸着她手的那只大手上有茧子,正在磨她的手背。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手有轻微的刺痛。
“我忘了”
她木着脸心想过来许久她怎么可能记得。
“那你怎么会记得跟他出去玩?”
“可我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去看了一出戏。——王宝钏与薛平贵,我是不是很傻,干巴巴的等着你,你跟柳景逍遥快_活去了”
干干净净的少年用他好听的声音抱怨她控诉她,好像她是一个负心的女子。
“你一点都不疼我”
“好像除了血缘没有什么能够把你留住”
他心沉了沉,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仗着她不知道两人其实没有血缘关系想要增加她的愧疚来博取她的一点点可怜。
“哥哥想怎样”
她快被他绕晕了,她已经十五岁了,出去与人踏青都不被允许吗?
只要一被他发现他就会用软刀子磨她,好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好像辜负了他的真心。
他身上的清香馥郁,情绪有起伏那香气就会更浓。
大概是松柏上融化的清雪的味道。香的醉人,不知不觉他靠的更近了,几乎把她箍在怀里
“自己过来亲我”
许玥想自己该矜持一点 ,可他一矜持事情也进行不下去了,安安根本不来找他对她来说哥哥没有魅力,也就没有后来了。
形成了这副矛盾且古怪的画面。
安安娇红的唇是润泽,在阴影中静默着。她不想亲他,她好困,她想回自己屋子里去。
他矜持的等了好久,等的花儿都要谢了,妹妹怎么还不亲他……
纤长的羽睫轻轻的颤,等着他的幸福降临,等着妹妹的“补偿”
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看
安安低头睡着了,像一个小猫咪,她那两只漂亮的手乖乖的放在衣服上。
“冷漠无情的姑娘”
他叹了一口气,把她抱到塌上盖好被子,又帮她把头发顺齐。
等她苏醒时,就看见哥哥把她抱在怀里,一睁眼就是那白皙的脖颈,隐约能看出隐藏在皮肉下青色的血管。
莹白的耳垂
薄薄的唇
“安安醒了”
“还记得刚才跟我承诺的吗?”
这倒是提醒了她,哥哥很在意这件事。许玥脑袋里面好像有海草在缠绕,计算着值还是“不值”。
安安亲他会只亲一下他的脸,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想还是自己来吧。
少年俯身亲在她的眼角,想了很远以后的事情。
妹妹还小,什么都要他教。
等她长大了自己会教她,自己不知道的可以去学,他会好好服侍她,爱她,这天经地义。她想怎么都可以,只要她满意,只要她开心。
他这一身的力气全给她又怎么样呢。
安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手不小心碰了那拔步床的一侧。
不知道震到何处,啪嗒一声地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荷包。
许玥后知后觉转头去看那处地板。
起身去把荷包拾起来。
他想起来了,这是她那天和柳景去拜佛像前买的。
许玥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怔愣的幽怨的看那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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