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到这一幕,心好像被摔成八瓣。哥哥总是为她受伤 ,他漂亮白皙细腻的手就这样被阮鸿划伤了。
她心里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的痛,忍着不适上前拥他。
“哥哥,你怎么样了”
含-着担忧和不安的目光投向许玥,清雪似的少年身体在颤,薄薄的唇角是翘的 ,连带着唇也是微不可查的抖。
他眸底有晦涩难言和隐忍,连眼睑都蒙了一层阴翳。
“安安别怕,哥哥在这呢”
“哥哥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的手在接触到女孩衣裳后就紧紧的抱住了她,把她拥的很紧 ,几乎是只有那肩膀露在外面。
女孩的鼻息打到他耳廓上,他控制不住自己,安安越是暖,他越是颤的厉害。
手也箍她箍的紧。
“哈哈哈,你们真是兄妹情深”
“不过一会就要演变成不_伦了”
阮鸿搬了张椅子翘着腿仰着下巴轻佻的看他们。
嘴里蹦出难听的话,又想起许玥可能对按察使司说了什么,立马恶趣味的联想
“许玥,你不是能言善辩吗?一会温香软玉在身旁你能忍住不求她吗?”
“这是我从西域寻的好东西,药性猛,起效快,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蛊惑她的,又是如何不知羞的”
安安就在他怀里,她是那么乖又把他放在心尖上每时每刻惦念着。
他真的好喜欢妹妹,妹妹的大眼睛黑而亮,总是天真的看他
不用给他灌那黑汤汁他就会自己变得难言变得欲壑难填。
之前每一次都是如此,他会暧昧的勾她求她亲他,这样会让他好受一点。
现在他喝了那药感到身体里有一股邪火在乱窜,从胸口窜到脐部,他好想把妹妹吞到肚子里。
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她。
“小妮子,你哥都这样了,你也不帮帮他?你不帮他他以后可就废了”
“坏掉就变得和??没什么两样了”
那纤美脆弱的少年咬住口唇,虽不说话,但喉咙里溢出的难以_入耳的声音叫人脸红。
光洁的额渗出细汗,浓密且黑长的眼睫半遮着下眼睑。
肩身清瘦单薄衣裳快被汗浸-透了。
手背上的伤口恐怖,但已不再流血了,血流走了剩下苍白的手掌,看上去很凄惨。
手虽痛软,但他仍固执的把女孩护住,薄红染了眼下的皮肤,整个人像是喝醉了,眼角渗出清泪。
那两个字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安安的脑海
废——了
她不要哥哥变成那样,哥哥生下来身体就不好,旁人能蹦蹦跳跳他只能静坐。
他享受的欢愉本就比别人少,好不容易这两年身体有了起色,这男子居然想要他……
怎么样才好,怎么帮帮他。
安安抬头看见阮鸿眼里戏谑的讥笑,她一瞬间明了了。
阮鸿的下属来跟他说有要事禀告,他摆摆手说等一等,但他的下属说是珺王交代的事。
他恋恋不舍的走了。
这倒是给了安安机会,阮鸿和他的下属都离开了,这种构造的屋子她知道一般在哪里会有后门。
在这种艰难的时刻,安安迸发出极大的力气,她搀着手背上血液还在不停滑落的少年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移动。
许玥意识清晰,这种汤药不会让人脑袋断片而是比清醒时印象更深。
身子发软,是安安搀着他往外头跑的,他乖顺的倚着她。
看,安安多爱他,性命攸关的时候都要把他带走。
他们不知道这是哪里,安安看到一处荒废的小屋,于是迈着沉重的步子,扶着受伤的少年到了那里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