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阮鸿要被调回京城了,珺王式微,为了防止被人抓住小辫子。
他自己把这个白手套给保护起来。
阮鸿不知为何自己正得重用,没有征兆的就给他换了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小官。
最近遇到的阻碍无非就是抄许家时,按察使司给他使了个绊子,但那人也要顾着珺王的面子,不敢对他有大动作。
被使绊子事小,调回京城事大,万一有人对珺王进“谗言”他可能就再也摸不到权力的大门了。
查来查去,查到许玥曾经在那几天去过按察使司府上。
阮鸿气急败坏的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上次抓人把他给漏下了,这才酿成大祸,一定是许玥跟按察使司说了什么,按察使司算得上是封疆大吏了,要见到珺王极其容易。
一定是按察使司对珺王讲自己的过错,他这才被调走。
既然他好过不了,那许玥也别想好过,此去不知他的官运到底会如何,大概率是完蛋了。
光不怕穿鞋的,那也让许玥一家再吃吃教训。
“你是说许玥还有个妹妹,当眼珠子宠着捧着”
阮鸿让他的属下去查,听到属下的汇报他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已经被调走了,怎么可能再把人关进大狱,但依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不会让她们好过的。
“你说怎么整许家?”他随意的倚着,等待属下的回答
“应该让他身败名裂,但又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是您做的”
阮鸿赞许的点点头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让他这辈子再想做官都难了”
他脑袋里冒出一个变-态的想法,阮鸿就是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折磨人的招一套又一套。
他趁许玥跟安安外出,就把人喂了迷-药给绑了。
迷-药让安安一直昏睡,许玥是男子,药劲先过了,比安安醒的早。
睁开眼看见是一个乌漆麻黑的墙壁,他头疼的厉害,不知道这是哪里。
“你认得我吗?”
阮鸿邪笑着步步逼近,走近那被紧紧捆着是人,他得意的半蹲下来。
“不说话是吧”
他气急败坏的扇了他一个嘴巴,少年冷白的脸出现一个手掌印。
怀揣着恨意的巴掌力气大的出奇他的半边脸越来越肿,许玥仍是眸子里含-着冷意,神情淡漠横眉对他
肤白貌俊的少年把眼睛闭起,死死的抿着唇。
“算了,一会你总会说话的。”
阮鸿抬头不痛不痒的说,仿佛他并不在乎许玥搭理他或是不搭理。
“来,把那个小妮子给我用水泼醒”
他用带着邪气的嗓音,像一个折磨人的老嬷嬷。
“别动她”
许玥终于睁开眼,直视他,眸子里寒光潋滟。
眉头微蹙,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阮鸿想对他妹妹做什么。
“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找我算账就可以”
“把她抓来有什么用”
迷-药的劲还没过他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头也痛的厉害,稠丽的面孔上有疲意,是强撑着身子跟他说话。
“哈哈哈,就是要把她抓来才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