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宝贝你这个妹妹了吗?我今天就成全你”
另一边他的属下没找到冷水泼人,一直晃她也晃不醒,又怕是他绑人时迷-药放多了,不小心给人迷死了。
阮鸿咬牙切齿,让属下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汁水。
“你猜猜这是什么好东西?”
“到时候给那小妮子喝了,她就会想_要_男人,这只有你一个人能帮她,你帮还是不帮,不帮的话你就要失去你妹妹啦”
阮鸿一时得意声音更邪恶阴森了。
安安迷迷糊糊听见他说的话,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和被绑着的哥哥。
哥哥脸上还有一个硕大的巴掌印子,光洁的额上带着汗珠。
“你要不要先尝尝这汤什么滋味”
阮鸿反复无常,冷不丁的转头奸笑着用锐利的眸子看他。
那个男人迈着步子即将往她这边走 ,她立马听见哥哥的声音。
沙哑又虚浮。
“嗯”
哥哥同意了,同意喝这古怪的汤。可是她也听见这男人说喝了这个东西会意乱情迷生出绮念。
她默默的祈祷,希望哥哥不要真喝。
阮鸿巴不得两人都喝了,他好在一旁看大戏,他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癖好。
少年脸色苍白,紧咬着下颌,等阮鸿靠近他,他便用僵硬的手接过那碗。
趁阮鸿畅想的功夫,他仰着头一股脑全给自己灌下去了,迅疾而不给自己留喘息的机会。
他怕阮鸿给安安喝这东西,这种下作的东西肯定对身子伤害特别大。
自己全喝了阮鸿就没有那邪门汤给安安喝了,至少能让她安全一会。
安安没被绑着,阮鸿的属下看他应该没什么力气索性把她迷晕后直接扛到这处偏僻的陋室来了。
她刚刚稍微有一些意识,到现在她全醒了,是被惊醒的。
用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爬起,清楚的看着哥哥仰着头把那黑乎乎的汤全灌下去了。
喝的太急了,他的嫣红的唇_瓣和雪白的喉结上留着黑汤汁的水迹。
流入那交叠的领口,脆弱的身躯,清瘦文弱的少年人。
清透的眸子里是水光
她瞳孔骤然放大,他居然全喝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药,这不怀好意的男子给他喝了会让他出事的,于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的喊
“哥哥!”
“快吐!” 刚苏醒身子没有力气,她扑过去想抓住他的手。
他听到安安带着哭腔叫喊声音后心脏跳的太快了,心跟撕成两半一样的痛,手也发-抖,那汤碗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他仍是头痛,脑袋无力的垂着,他想站起来去找妹妹,喝了这来路不明的汤,他心乱如麻,身上软的没劲。
阮鸿得逞似的笑了
“既然你愿意喝,我开恩就不给你妹妹喝了”
说罢他拿起地上的碎瓷片割开许玥身上绑着的绳子。
犹觉得不够,又在他手背上划了几道。
皮肉瞬间绽开,白的红的,血淋淋的的一片把地染成暗红色。
许玥痛的口不能言,垂着手痛苦的仰头,身子反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