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向远处望,仆僮离这里太远了她不如自己送到后台去。
“等一会”
安安让王立在这等着她,她自己去送扇面。
“你去吧,记得保持距离,万一人家以为你喜欢人家就误会大了”
王立支着胳膊昏昏沉沉的眯着眼看安安,她主要还是怕安安被人缠上,安安长的太漂亮了。
对人真诚,声音也悦耳。
“我今天看你演的那一出戏,觉得你演的好,所以想把这扇子赠予你”
韩风儿在那收拾道具和戏袍,转头一看,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子站在那。
云鬓花颜 高挑清逸迤逦风-流
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扇子上的画笔法飘逸,行云流水与背景浑然一体
看得出她画工高超。
韩风儿心脏跳的极快,红着脸看她。得到了美人赠画,还有夸奖,够他开心几个月的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她,不敢高声说话,怕姑娘认为他粗俗。
只回答了一个嗯字,郑重的接下了那扇子。
等他再回过神来,姑娘已经走了。
好像一场梦,梦里彩蝶飞舞春芽绿树。梦醒了只有怅然若失
另一边安安那呆同窗理解错意思了,居然找到了她家,把书给了许玥。
许玥放下手头的事,去找安安。
书院没有,她常去的店也没有,半天下来早急得满头大汗。
直到遇见了王立的爹
“安安和我姑娘去玩去了,你放心吧”
他这才安心,抹了额上的汗,他只怕他的妹妹走丢,现在知道她在外头玩,知道她在听戏,他的乖妹妹只是在放松。
所以他不怪安安
他想安安会了一定会饿,所以他去做了肉酱饼和鱼汤给她准备着。
又去洗了身上,换了一件干净漂亮的衫子。
“哥哥,我想你了”
她玩了半日,身体有些疲惫,一进门安安就抱住了他,他身上味道很好闻。
闻着这个味道睡的安心。
“安安,吃饭没有?哥哥做了肉酱饼和鱼汤,你饿不饿”
他低头温声询问。
“今晚我能不能和哥哥睡,哥哥香香的,我会睡的很好”
画画是一件耗费精力的事情,她画完了就想睡觉,回想起许玥怀抱的温度,温凉的正合适。
他皮肤软的像玉,光滑细腻。
人又生的丰神秀骨,纤秾合度
被他抱在怀里是一种享受。她完全没有刚送完人扇子又回来找她的“糟糠之夫”的愧疚。
“可以”
他微蹙着眉想,安安已好久都没让他快活了,胀的厉害,他又自矜自持,哪里会弄。
为安安洗衣时会偷偷嗅她的里衣,会觉得快_慰些,但远远不够 。
安安在看到桌上书的那一刻惊醒了,同窗把书送家里了
也就是说哥哥知道自己干什么去了,他现在没问只是说他不知道她给人送扇面了。
晚上许玥到了安安屋子里,抱着自己的枕头和被褥。
安安的床大的能容得下两个人。
“哥哥你来了,你睡外边好不好?”
她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帮忙铺床,可是他一直沉默不说话,喉结滚动。
眼下也红红的,眸子乌黑而没有光泽。
他正在失神
准确的说他在踌躇要不要开口,羞赧让他耳根子红透了。
“想要”
他身着中衣青丝如瀑,那柔顺的长发散下来到了腰迹。
一开始安安还不知道他说的是啥,直到他弓着腰抱她时她感受到他眼角因为难捱氤氲出的泪,以及微微附着在他皮肤上出的一点湿汗,她才明白
“安安”
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里也有湿意,安安知道他的身子在轻轻的颤,可能是期待。
因为去看了小戏子的心虚,她硬着头皮答应了。
好像他的力气是使不完的一样,她觉着新奇
哥哥的表情是从来没见过的痴态
她会故意让他不上不下。
有时候她又坏心眼的打他,他被打的“涕泗横流”,连说话都虚浮着嗓子,苦苦哀求她。
“哥哥,你满意吗?”
他软着嗓子有气无力的道他喜欢这样,喜欢安安。
事实是他十分满足,妹妹作弄人也是可爱,让他一会在极乐世界一会又堕入地狱。
他循着气味蹭过去,抱着安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