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的姑娘想再去扶,他拖着那伤手颤颤巍巍狼狈的躲开了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大滴大滴的泪滑落,他流泪流的快干涸了。
泪流到到自己的衣领和下颌处。
“哥哥对不起,先起来好不好,地上凉”
“你身子比别人娇贵”
安安知道,他是个很成熟的人,哪里会说气话,一般这个时候就是动真格了,话说到这个份上
还让她们两人日后如果相处,女孩心灰意冷。
可哥哥的身子怎么办,他可以没有她这个便宜妹妹,也可以不认她,唯独他不被病痛袭扰最重要。
许玥心里幽怨而吃味的想
都这样了还关心他身子干什么,小没良心的,再敢沾花惹草到时候他就把她关到金笼子里。
让她给他唱歌,让她被他日日抱着,日日观赏。
就算娘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要把他逐出家门他也会把妹妹拴在背上,流浪带着,煮饭带着,吃饭带着,睡觉带着,就这样一直到死。
哥哥不会让她饿着或是冷着或是憋着
他的宝宝不能离开他半步,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安安没有血缘关系的娘
一个滑稽可笑的面带痴态的有大喉结大手掌的长头发的娘
妹妹对他好,但不够好,对他好,那就只能对他一个人好,否则就不是对他好。
“哥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你不要安安了吗?就因为我出去跟人游玩了几次你就不要我了吗?”
安安扯着他那只没伤的手,搂着他的腰,使劲把他抱起来。
“妹妹,是你先不要我的”
他轻轻的吐露心声,在女孩耳边呢-喃,让安安想躲。
这时他不抵抗了,任由妹妹抱着他,泪珠沾在眼睫上,不停的颤。
她把他的袖口往上提,露出那只鲜血淋漓的胳膊。
还好,只是划破了一层皮。
安安给他包扎好就想离开了 ,她小心翼翼的像一只受惊的小狗一样抬眼看他。
哥哥一直在盯着地上的木头食盒,眸子暗淡无光,漆黑而幽深。
她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
安安去把食盒拿过来,打开捧着里面味道鲜甜颜色是淡绿色的糕点到他的唇边。
“哥哥要不要尝,我亲手做的”
女孩用希冀憧憬的眼神看她。
“我不想吃这个”
“你知道你哥想吃啥吗?”
下一秒他的微凉的带着松香露水的味道唇贴到她唇上。
亲了好久也不松开,安安已经喘不过看气了。
他哪里会亲人,只是贴着她罢了。
刚包扎好的手安分而无助的垂在一边
“我不吃别人剩下的”
“至于安安你”
他的手仍死死的箍着她不放,黑发垂落盖在姑娘肩膀前,青丝如绢,光亮而润泽。红唇如血,把她整个人盖住,像一只艳鬼
脑袋一转,语气幽幽的说
“想嫁给柳景吗?”
“想给他生孩子吗?”
周围沉寂而黑,被风吹的木门嘎吱嘎吱的微小声听的一清二楚他的呼吸打到姑娘的耳畔,安安打了个机灵。
“宝宝,你想都不要想……”
“你是我的孩子”
“我不允许我辛苦养大的孩子爬到别人床上去”
许玥心里沉沉的,他想他也许不是安安的哥哥,有哪个哥哥为她做到这种地步,类似于一种变质的“母爱”
控制欲,宠爱,不顾一切飞蛾扑火的献祭混杂在一起。
“哥哥吃一口糕点吧,我亲手做的”
她不能回答他,只能用这话搪塞他,安安觉得嫁给柳景很好,她的想法不会因为别人而改变。
安安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