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玥被赶出去,已过了一周,安安一直郁郁寡欢,忍不住问许临,她哥哥去哪了。
许临跟她说哥哥去专心备考了,叫安安不要担心他。她心里近些天有些疑问 ,许玥到底有没有跟她这个娘说实话。
安安那活泼天真的样子,许玥到底有没有对她做那些脏事。
许临不能去问安安,小姑娘脸皮薄,许玥的回答也许根本不可信。
有可能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自己接受他和安安在一起。
许临下定决心自己照看安安,她确实对孩子疏忽了
“安安,我出去给你买吃的”
“你自己在家待一会”
小姑娘吃不惯她做的饭,其实她做的饭不好吃,每每小姑娘都很乖巧全吃光,有时候安安会愣神,许临想安安是不是在想她哥哥。
过了一周她的气消了一半,但还是会想,安安想他干什么,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她出门没有锁门的习惯,其实许玥经常会偷跑回来看安安,他只能在门外张望,一回都没看见。
这次许临出门了他终于有机会进屋看他妹妹了,他轻手轻脚的踏入小院。
院里没有一点杂音,寂静的能听见树叶沙沙的声。
妹妹在睡觉,他静静的看了一会。
可没过多久,许临回来了,她叫安安来吃东西。
他看见妹妹眼睛亮晶晶的,刚睡醒那脸颊白里透红,眼睫毛弯弯翘翘的,又长又密。
他的妹妹好可爱,她对娘一直笑,还说娘真好,给她买她最喜欢吃的糯米藕和烧鸡。
笑得他心快融化了,妹妹笑,他在暗处躲着也跟着扬起嘴角。
笑着笑着那少年的泪便直直的从眼眶滴落,他站在那很久了,像一落寞的白鹭在潺潺石上孤立。
唇色血红,绮丽而忧伤
在这梧叶繁、碧云天里,安安应该是抱着他,软软的叫他的。
她从前最喜欢吃的是他做的糯米饭,怎么到变的如此快。
她仍是十分开心,对他这个哥哥不闻不问,所以说哥哥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人吗?
眼眸暗淡,薄而翘的嘴角也耷拉了。
上次妹妹说他恶心
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妹妹毛绒绒的,胖乎乎的,笑得时候眉眼弯弯,当他痛的不能言语时,妹妹会紧紧攥着他的手,说不论哥哥变成什么样她都喜欢。
现在妹妹的容貌惹眼,也高挑窈窕,可是她再也不会那样守着他了。
他的妹妹长大的,嫌弃他了,要离开他了……
许玥泪眼婆娑的扶着墙,灰溜溜的离开了,背影落寞凄凉。
他消停了一阵子
安安那边她去追小狗时,不小心额角撞到了树上。
头上连个包都没有鼓起来
“你知道了吗?最近要变天了”
谢天一神神秘秘的指着天空,嘴里像盘着核桃似的,咕噜咕噜的转悠,话说不利索。
许玥抬头看
天蓝色,万里无云,阳光刺目
他不由得皱起眉来
谢天一是他娘给他找的“名师”的儿子,今年也参加殿试。
“天气很好”
妹妹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变得更沉默寡言,沉稳平静,难得一笑。
“不是这个 ”
“珺王死在流放的路上了,圣上久病,看来琮王要上了”
谢天一知道,只因他爹的门生在朝中分布的广,远在扬州,京城的事已尽入他耳。
短短数月 ,一件又一件的事发生,看着风光无限的珺王居然在这一场争夺战中落败,名不见经传的琮王崭露头角锋芒毕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