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临与许玥说让他出去住,给他找好了一个住处。
只因为他快科考了还每日在家里做家务。
现在她回来了,生意也不忙了。
她能照顾好安安,让他放心去备考。
他还未准备好和妹妹讲这件事,他娘已经把他打包送到那住处了。
许临还给他找了一个经验丰富的“名师”指导他。
他不得空回去找安安。
回家一趟要一个时辰。
安安醒来就发现她哥哥不见了,回想起昨日的事,以为是自己伤了哥哥的心,让他心灰意冷所以下定决心远离自己。
她心里空落落的,哥哥不告而别,转念一想,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让他断了这个念想,她是个喜好鲜亮颜色的姑娘,与他人交流无可避免。
哥哥占有欲太甚,他接受不了,况且她们之间有一道天堑。
她还是更想做哥哥的妹妹。
她其实很想他,一个时辰见不到他就会想的发狂,哥哥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安安从来没离开过他。
她想吃他做的饭了,娘给她买了午饭像模像样的摆盘。
她也安分的全吃掉了。
没和娘提哥哥,怕说了后又想他。
吃过饭后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她做了个梦 ,梦见她小时候睡觉总是要贴着他的后背。
小孩子火力旺,夏日里睡醒了总是出汗,把鬓发和皮肤打湿。
哥哥皮肤是凉的,白皙且温凉,光滑细腻,像绸子一样 ,更像流动的潺潺溪水,只要贴着他的后背她就不会出汗。
能舒舒服服睡一个觉了。
那时候她什么也不懂,脸颊贴着他的肌肤时候还说要抱哥哥一辈子。
哥哥轻笑一声,那是极其浅淡的一个笑。像迎风轻颤的白芙蕖。
“不能哦,安安如果嫁人了就不能抱我了”
小小的安安又想忧郁,过了一会懵懵懂懂的问他
“安安可以嫁给哥哥吗?”
过去现实中的哥哥把头扭过来,摇了摇她的小手,轻轻的说“当然可以啦”
语气温柔的滴水。
可梦里的哥哥很残忍,把她推开了
还恶狠狠的说
“长的跟个小肉包似的还想嫁给我”
“做梦去吧”
梦中的少年得意的戳她的脸颊肉,安安委屈的想哭。
许玥嫌她胖乎乎的圆滚滚的,她好难过,哥哥没对她说过难听的话,哥哥非常温柔可亲的,她不知是梦,想叫出声来。
挣脱这具小身体
她做了噩梦呓语着叫他,眼尾有一抹泪。
“哥哥”
“哥哥别推我”
安安花容失色。
另一边许玥听见他妹妹在喊他,心里不是滋味,她不是再也不想见到他吗?
何故要喊他,还一面流泪一面喊
说实话妹妹很少哭的,他不愿意妹妹为他哭。
口是心非的小姑娘,明明妹妹很在乎他。
心中瘀滞的郁结消减了不少
只要妹妹还牵挂着他,他是不是妹妹的唯一都不重要。
他刚被娘送到那地方后就自己回来了。
坐了好久的马车,走了好远的路。
他想自己也许真的是妹妹的一只小狗,被扔多远,自己还能跑回来,跑到妹妹身边来。
正想着,他用手背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忽的看见了那花朵一样,娇-艳而漂亮的唇。
妹妹的唇形优美,唇峰饱满。此刻还在梦中哭着,好喜欢妹妹。
妹妹没了他这个假“娘亲”不行,离开他妹妹会哭的。
他的孩子太过依赖他了,这不是悲伤涌上心头,而是一种隐秘的满足。
好想亲她,好娇美的妹妹,多么可怜可爱的妹妹。
宝宝犯错很正常,谁不犯错呢?
哥哥该包容她的。
一时情不自禁,半跪着,把头低下寻到妹妹唇的位置小心翼翼的亲了她。
膝盖跪的微微发红了,他的手握着妹妹的手背,五指交握,不舍得分开。
直到亲到自己都喘不过来气,还在做噩梦的安安感到呼吸被阻塞了,手不自觉的挣脱开他。
他察觉到窗外有一道寒光凛凛的视线,转头去看。
一张脸
他娘的脸
他的心好像被浸了寒泉,立马凉的透透的,手足无措,纤薄的眼睑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