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片滚烫,潮-红的像要渗血,手和腿都是僵的,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
被定在那一动不动 ,快要化成一尊石像了。
刚刚轻薄妹妹的画面都被娘看了去
没来得及跟娘提这件事
娘脸上一片寒意,能把人冻死,记忆中她从没生过气,更没有用这种恨铁不成钢的看他。
他饶是波澜不惊的性格此刻也被吓的胆战心惊。
娘示意他出来
他只好轻手轻脚的往外走,愧意和自责和羞赧让他的脸红的不像样,在那过分白的皮肤上尤为明显。
他像一个登徒子偷亲了妹妹,用一种不堪入目的姿态,不知足又龌-龊。
别人不知道时他没那么强的羞-耻心,可是别人知道了,这人还是他的娘。
外头是好哥哥好兄长的模样,内里确实这样欲壑难填,不堪,令人作呕。
他手臂在轻轻的抖。
娘已经知道了
那带着冰碴的眼神恨不得冒出火星子,许临抿着唇
冷不丁开口,声音压抑而沉重
薄红窜上了少年的耳根,一瞬间红透了,蔫巴巴的抬起头,眼睑里含-着的是泪。
“你碰过她吗?”
他呆愣愣的不说话,空气中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平静的可怕。
只有他纤长而黑密的眼睫在乱颤,身子往后缩,瞳孔瑟缩。
他没有,但妹妹碰过他。
他怎么可能伤害她,她们怎么能分开 ,分不开的
这时候说话就是狡辩,他做错了事,有什么可狡辩的。
只是还没到时候,他想慢慢和娘说,娘反应就不会这么大了。
“你个不要脸的小畜生,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你妹妹也肖想!”
许临勃然大怒,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很大,许玥的半张脸被扇红了,脸上是火辣辣的钝痛。
他娘已经被气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了。
许玥仍是蔫巴巴的一言不发,眼中积蓄的泪珠快要落下。
眸子黑而无光
“你,跟我过来”
少年还透过窗纱看安安,眸中有杨柳千丝,绊惹春风,情意绵绵。
他发愣后终反应过来了,亦步亦趋跟着许临走。
“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真是不知羞”
许临到了院子里,她们的说话声不会吵到安安
少年带着发红发肿的脸扑通一下跪下,泪雨如丝。
“我是真心喜欢安安”
“你让她怎么想?跟你妹妹说她不是我亲手的吗?然后哥哥喜欢她,她就必须嫁给你这个哥哥吗?”
“她重情义,心思细腻,知道她不是我亲生的,她以后怎么心里没有阴霾的生活?只要你开口她怎么拒绝?”
“顺理成章的让你挟恩图报?强娶了她?”
“许玥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一天你想都不要想,她还那么小,好不容易有了爱她的家人,我不能让你毁了她!”
她站的直,目光不落在他身上,显然是被气的快背过去了。
他简直是胆大包天
“娘,我不敢……”
欲语泪先流,话都说不利索,磕磕巴巴的。
他决定没有这种心思,要妹妹-痛苦不如要他去死。
“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是你拼了命的引诱她”
许临想了想,利索的把他的袖口掀开,小臂上有几道抓痕,破了皮,渗了一点血。
措不及防,他颤颤巍巍的把袖口往下放,笨手笨脚神经又紧张,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似小猫爪子抓人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被批判,被审视
那是他自己抓的,不是谁弄的,妹妹小时候爱抓人,他这样做就好像妹妹还在他身边似的。
妹妹已经好久没理他了,他没办法,出此下策。
落在许临眼里就是他拼了命的想掩饰,不知道自己错了 ,还不知羞,简直是无法无天。
只有她严厉质问之时会有一点羞-耻心。
她没眼看他,双眼一闭,扭过头去,这孩子要把她气死了。
“造孽呀”
“你别回家见她了,直到你什么时候歇了这心思”
“如果还是不改的话,你一辈子在外头待着别回来了”
“我不会让你饿死 ,毕竟你是我亲生的,我会按时让人给你送钱”
许临头都不回,叹了一口气,拂袖而去。
留下孱弱清瘦少年在那失魂落魄的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