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坐日遇刺了,在乘轿归家之际。她猜测那是珏王的人,看来他也没有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卖官换钱的事她早给捅出去了,新查到他还私自采了铁矿。
她们是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对手了,他的那刺客是杀不死她的,她就怕这个心狠手辣的珏王把主意打到她身边人身上。
身边护卫没有的只有许玥。养母许临常常进宫去找翟念,有会武功的宫女保护。
哥哥在芳竹苑她怎么可能放心,她想了想只好把他接过来跟她同住。
“宁儿,你让人带话给许玥,就说让他以后每晚梳洗后来我这里就寝”
小丫头听到这话后惊呆了,前几日还说人家是哥哥,要尊重哥哥,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把人往塌上带了。
带话的带到了小澜那,小澜意会错了就欣喜的同许玥说
“公主让您每晚沐浴后都去侍寝”
小澜默默想
专情的公主,懵懂而纯情的公主独独喜欢许公子一人。
“是真的吗?”
“是的呀,公主身边的人亲口让我跟您说的”
稠丽冷清的俊脸上氤氲出一片薄粉,眼睫颤了颤。
被妹妹掌控的感觉让他迷醉又欲罢不能,就算她不记得他了,妹妹的爱还是给他的。
他眼角只要有一点泪,妹妹就会温声哄他,可他怎么感觉安安对他不是男女之情。顾不了这么多了,他今晚特意穿了身浅色的显肤色的衣衫。
里里外外洗了三四次才扭捏的坐在床沿上等,脊背挺直,手指捏着衣摆。
他很紧张,同时也很期待。
可安安进门后只是半蹲着抱了他一下,只是亲昵的好像跟一个亲人说话,夸他皮肤白,身上香。
他不仅仅要她这样,他要妹妹狎_弄他,要和她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晚上了他凑到妹妹身边,妹妹后知后觉的抱他的颈子,吝啬的亲了他的脸颊。
“哥哥,以后你要难受了,一定要跟我说 ,后背那疤也是因我留的吧”
“不想让你再受苦了,不想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了”
不想让他受苦就该顶撞他,就该对他凶残一点,现在像什么样子。
“以后你夫君知道哥哥与你这般,哥哥曾在你床上,小宝该怎么办?”
“你说你有了夫君,哥哥怎么办”
许玥低低的在她耳畔呢-喃
“没有夫君,只要哥哥”
女孩好像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然后呢……然后她睡着了,贴在他的胸膛前安睡了。
忘了隐忍压抑的他,憋的要爆炸的哥哥。
少年叹了口气,捻了她的发咬在齿间,他想这样也很好了,当他第二天起来问她为什么时
她却说是因为想哥哥了,哥哥在身边才睡的安心
压根不是他想的那样。
那不叫“侍寝”,那叫有温度的布娃娃,他幽怨的想。
当哥哥也挺好的,他宽慰自己。
他为她做过太多事了,也保护过她太多次了,可哥哥从来都不提,养母说哥哥爱漂亮爱整洁,正巧她在府上修养几日。
哥哥又央求她留下来陪他。她越看他越像一个漂亮的布娃娃,好想打扮他。
这时他刚沐浴完回来,安安握着他的腕子帮他修剪了指甲又拿了宫里修复疤痕用的药膏给他涂。
涂一下他身子就抖一下
“哥哥,快好了 ,新做的衣裳已到了,我叫人拿给你穿”
“你不是最爱漂亮了吗?我一会就陪你试衣裳去好不好”
她用手把药膏推开,一面哄他一面脸都红透了,她可没欺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