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他润泽乌黑又长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光洁的脊背,乖顺的俯身,红唇如血 ,颓美阴郁。
“小宝,哥哥是男子你也要对我这么好吗?不许这样对别人知道吗?”
“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至今没尝过情爱的滋味,因为没有人喜欢我,妹妹能告诉我那是怎样的吗?”
他嗓子哑哑的。
“哥哥,我知道了”
“不可能没人喜欢哥哥的,不要开玩笑了”
她那个疑问还在心里,哥哥是不是为李灵滔而来的,是不是在说自己挡了他的桃花,还是在告诉自己他很可怜。
给他选了衣裳又选了配饰,鉴于他说没人喜欢他,那她就要把哥哥缺的都补上。
库里有贵气漂亮的花瓶,玉簪,珠宝。
反正她又没有相公,干脆就都给他好了,娇养起来,心里才不会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
少年由她打扮,就痴痴的看她。
妹妹这是把她的“老婆本”都给他了吧,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她给他的东西太贵重,早就超过了妹妹对哥哥心意,可安安浑然不觉,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哥哥要的不是妹妹的钱,而是妹妹的心……
于是等安安不在府中,李灵滔突然到访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日落时分,层林尽染,那房中也被镀了一层光晕,暖粉暖黄。
屋内的陈设多,都不是凡品,金银珠宝堆在角落,新出的锦缎裁成的绸衣流光溢彩,暗纹华美
金兽的香炉里的暗香浮动
塌上的美人清雅冷淡,眉若远山,唇红齿白,阖着双目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卧在那塌上安睡,呼吸平稳,白臂似清雪,晃人的眼。
白玉簪在发间,玛瑙坠子隐入衣领
他手里还攥着女子的小衣,似乎是刚绣完的,针线都还在他身边。
——李清禾豢养的金丝雀
李灵滔被这一幕惊到了,她之前还以为李清禾(许安安)这个公主清心寡欲,皇后给她选了几番她愣是一个没要。
现在看来是色令智昏的家伙,衣裳也让他绣,如此美人日日夜夜伺-候着李清禾,皇后给她选的那些她怎么可能看得上眼
金屋藏娇
有市无价的宝贝就随意的给这男人带了
但又怪不得她,这男子实在貌美,她光看一眼就魂不守舍了。
贤惠体贴,脸红红的样子羞的厉害与那张清俊的脸不符。
李灵滔暗自想要把他给弄到自己身边来,李清禾一个外头长大的野蛮人也配有绝色少年相伴?
在另一边安安和她堂姐李清妍在一块,临别之前她问起了她的个人问题
“清禾 ,那个你叫他哥哥的男子怎么样?”
“虽是貌美,但可别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你为了他,哪个都不肯接受了”
安安咽了一下口水,堂姐在说什么,她和哥哥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她只是心疼他罢了
她现在正着手对付珏王,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她要忙晕了……
更何况哥哥长的高,肩又宽又秀美,人也聪明,不可能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堂姐脑子里在想什么,她以为自己叫他哥哥是在调_戏他吗?
太荒诞了
“他不是”
“他能行就好!”李清妍完全会错了意,她以为安安说的是他不是绣花枕头
安安的意思是“他不是我男人”
令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