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日,安安的姑姑李灵滔就来了公主府,女人笑呵呵的,但说出的话要把她给气晕了。
“清禾,你那面首给姑姑用用呗,真勾的我心痒痒”
“我没有面首”
“就是在你房里养的那个,我那天看见他了”
她觉得李灵滔在故意挑衅她,她的人也敢要,人不是什么玩意送来送去的。
“那是我哥哥,不是你说的面首”
“而且不是养,他只是暂时住在我这”
安安蹙着眉,十分不耐烦 ,她想发难,可她认为李灵滔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激怒她,好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
“清禾别开玩笑了,他就是别人给你送来的夫侍,你大方一点,说不定过两天我就给你送回来了”
“而且我也不白要你的人,我府里的人你随便挑”
李灵滔步步紧逼,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底气跟她说这么狂妄的话。
“我哥哥不是物件,你放尊重点”
“你不要到我这撒野”
许安安越看她越不爽,李灵滔要整哪出,她既看不上自己是中途被接回来的,又嫉妒自己,现在又要强抢男人。
“为一个不晓得被人玩了多少遍的贱_男人你就要跟你姑姑生分,清禾你太不懂事了”
“一个别人送的面首你当宝贝一样供着,丢不丢皇家的脸呀”
“而且他跟我说他愿意跟我走”
“我一逗他他就脸红,很容易就有_反应了,是不是他还在跟你装纯呢,说自己没与人谈情说爱过”
李灵滔那染着丹蔻的红指甲伸到她手臂上,她感到一阵恶心。
她从前就怀疑过哥哥,怀疑他为李灵滔而来,今日更是印证了这个猜想。
难道哥哥真是坏男人吗?难道他一直在骗自己吗?
说自己清清白白是假的,说没谈情说爱过也是假的,说要永远陪着她也是假的。
善于伪装,许玥太恶劣了!
她揪心的疼,后悔为什么在这听那李灵滔说污言秽语。
“宁儿,叫侍卫把这疯婆子打出去”
“她来一回打一回”
她心绪不宁,越来越不放心许玥,哥哥不会要跟坏女人跑了吧,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想到肤白貌俊一直对她很温柔的少年有骗她的可能性,她脑子就不受控制。阴恻恻的想哥哥只能对她好,要是他喜欢别人她就不要他了。
头痛了一下,恍惚间想起来点什么。
——金笼子
哥哥喜欢金笼子 ,不如就让能工巧匠造个金笼子把他关起来,这样他就再也跑不掉了,只能在自己身边。
“玥儿渴了吗?喝口水吧”
她笑得柔情蜜意,实则心快被酸水浸-透了,端着那白玉杯就要喂给他水。
“长辈那么叫,安安也那么叫我?不过挺好听的”
许安安嗤笑,暗自想:一会有你叫的,这就是背着她与别人私定终身的下场。
他眼睛里有细碎的星光,专注的描摹她的面庞,接过那酒杯把掺了昏睡药的水一饮而尽,没有一点防备心。
再醒来就是他被蒙着眼,双手反绑在身后,墨发披散,他被安安囚_禁在金笼子里。
蒙眼的纱布透光,少年知道他还在安安的闺房里,只是四周金灿灿的。
他只要一动,小腿处就有清脆的铃声,根本忽略不掉。
“妹妹——”
“安安你在吗?”
他以一种半跪的曲着腿的姿态挪动 ,仰面似乎很难受的蹙眉,循着声音不安的用脸蹭她的手心
他在低声呜咽,没怎么样他,倒是先哭了。
“为什么这么对哥哥”
“小宝松开我好不好”
安安抬起他尖窄的下颌,心里积的气就想往他身上撒。
喊了两声,没人应答,过了半响才有施舍般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惊疑羞-耻和慌乱,他猜到了妹妹给他喝的东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