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分钟。”陆时衍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哥，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温寻垂眸，看着手腕上那条和陆时衍在老街买的手链，很漂亮的蓝色很平静，像他们一路走来的感情，平淡却愈发深刻。他知道陆时衍等的是什么，从雪国里第一次并肩看雪，从每一次分享日常，从每一次双向奔赴的等待，少年藏在眼底的心意，他一直都懂。

“我知道。”温寻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桌台上的台灯洒下暖黄的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陆时衍，我也等了很久。”

秒针一点点挪动，夜色静谧，连窗外的月光都变得温柔。当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最后十秒，两人不约而同地在电话里轻声倒数，每一声，都敲在彼此的心尖上。

“十，九，八……三，二，一。”

“陆时衍，十八岁生日快乐。”温寻先开口，嗓音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电话那头的陆时衍，呼吸顿了顿，随即传来更温柔的笑意，他压着心底的悸动，轻声问道：“温寻，那个我等了很久的答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温寻抬手，轻轻抚过画纸上少年的眉眼，眼底满是坚定与柔情，窗外的风停了，夜色温柔得恰到好处，他一字一句，清晰又郑重地说道：

“陆时衍，我的答案是，好。”

“往后每一个冬天，每一个生日，每一个朝朝暮暮，我都陪你，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了”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只有少年压抑不住的、微微急促的呼吸，隔着电波传来，满是欣喜与动容。过了许久，陆时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清晰：

“温寻，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

陆时衍挂了电话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他关了灯准备睡觉，却听见隔壁温寻的房间有开门关门的声音，但他没多想毕竟很晚了，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况且温寻也还在学校。

温寻买了最早的车票想着陆时衍十八岁的生日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他也想快点见到他的那个“男朋友”

坐上车，温寻看着窗外的风景，看似平静其实心里紧张的要死，他很期待见到陆时衍，但同时又怕被爸和阿姨发现，怕被反对。

车子行驶没多久，电话响了。

“喂？”

“温寻……你快回来…你爸和时衍打起来了。韩霜带着哽咽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