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豫立马像扎住嘴的鸭子不吱声了,默默给陈悯点了一杯果汁:“喝点。”
“哎呀,喝果汁儿干啥,喝点大的啊。”谢君玮找人搬来几瓶好酒,笑嘻嘻说,“我老爹的好酒,今儿请你们尝尝鲜,不醉不归啊。”
驰豫搂着陈悯的肩膀往后靠:“得了吧,我和我家宝贝儿明早还得上班呢。”
谢君玮不解:“哎我就纳闷了,你家就你一个孩子,你爸你妈硕大的家产早晚是你的,你还这么勤勤恳恳干啥啊,要给我们卷飞啊。”
驰豫混不吝:“卷的就是你这样一周翘五天班的懒蛋。”
谢君玮笑嘻嘻:“我嘛,没那经商天赋,啃啃老挺好的,再说我爸妈心疼我,还让我别忙着创业。”
沈枚飞了他一白眼:“那是怕你变负二代。”
谢君玮不以为意,吆喝着要玩点刺激的,说着他让人搬来一副牌桌,看着在场的几人洋洋得意:“来几把,赌点大的?”
驰豫笑:“你上次可输了辆跑车呢,还不认输?”
谢君玮也笑:“借你开两天而已,今天我就接它回家。怎么样,敢不敢坐庄?”
“行啊。”驰豫搂着陈悯,“陈悯替我坐庄,输了算我的,赢了归他。”
“陈悯?”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名字吓了一跳。
陈悯替驰豫找补:“我叫陈明,驰豫二三声不分。”
“哦,我普通话不标准嘛。”驰豫不以为意。
在场所有人松了口气,谢君玮把扑克递给陈悯:“你还真别说哈,这陈明确实有点像那谁,不愧都姓陈。”
“巧合而已。”陈悯接过扑克坐庄。
沈枚没玩过□□,坐在牌桌上急忙叫唤:“等一下,规则是什么,怎么没人告诉我啊!”
江隽打趣:“沈小姐,连规则都不知道,你今天可要大出血了。”
“沈小姐人这么漂亮,一定会有好运气。”
陈悯一边发牌一边给沈枚讲解□□规则:“我们每人手持两张私有牌,公共牌共五张,分三轮发出,是所有人都能利用的资源。每一轮发牌前后,都会进行一轮下注。你可以选择跟注维持入局资格,加注提升对手成本,或是弃牌止损,这是博弈的关键。至于胜负判定,只看五张牌的组合大小。从皇家同花顺至高牌,依次排序,以最强组合定输赢。最后没弃牌的玩家摊牌,牌面最大的拿走所有筹码,牌面均大平分。”
沈枚听的云里雾里,有些抱歉的笑笑:“啊,感觉很难玩。”
谢君玮嘿嘿笑:“没事,放心玩,我今天掐了日子,乃是我的黄道吉日!我赢了咱俩平分。”
“小气鬼,驰公子可是赢了让陈明全拿走的。”沈枚撇嘴。
谢君玮难为情:“咱家不是你管钱吗?你想要多少自己花呗。”
沈枚:“……”
“死直男,我不跟你坐一起了!”
说着沈枚气冲冲的坐到谢君玮对面,钢铁直男谢君玮还搞不清楚自己哪里惹到了沈枚。
牌局很快开始,驰豫和沈枚投注筹码,驰豫一进场就压了票大的,沈枚大惊失色:“要死啊,你这么大数,按照游戏规则,我得跟着你投一半!”
驰豫靠在椅背上:“跟不起沈小姐现在就可以弃牌啊。”
沈枚不吃压力:“投就投!我压我和谢君玮婚房。”
谢君玮眼镜瞪得比驴大:“不儿,你不问问我意见?”
沈枚莞尔一笑:“爸妈没告诉你吗?房本上写的我名儿,你自己找个地方凉快去吧。”
谢君玮:“……”那他爸妈真是好样的。
江隽和谢君玮坐在一边,也跟了一轮注。
公共牌被翻开,驰豫兴致缺缺,没怎么看牌,直接往里投注。
这下陈悯也忍不住侧目:“你是不是大方过头了,怎么不连公司股份一起放进去?”
驰豫倒了杯红酒一饮而尽:“好啊,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找律师公证。”
“败家不是这么败的。”
驰豫微微挑眉:“哄你高兴的事我都愿意做。”
陈悯:“……”
牌局还在继续。
陈悯掀开一张公共牌,江隽脸色微变,双手一摊:“今天牌运不挤,我弃牌。”
谢君玮洋洋得意:“嘿,我今儿时来运转有好牌,我要跟注。”
沈枚也看不懂自己牌大还是牌小,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庄家陈悯,陈悯朝沈枚微微点头,沈枚便一知半解跟了注。
驰豫察觉到沈枚跟陈悯眉来眼去,冷哼一声:“庄家坐的是不是偏了点。”
陈悯装傻:“我坐的很正。”
驰豫不咸不淡:“屁股是歪的。”
陈悯充耳不闻,反而是沈枚开麦:“不是我说你,陈明跟你是谈恋爱了,又不是卖给你了,你干嘛这么不依不饶。”
“哦!”驰豫气笑了,“你也知道他跟我谈恋爱了!那你老看他干什么?!要给我和谢君玮戴绿帽?”
沈枚气结:“我不会玩嘛!问你们几个,你们肯定又坑我!陈明可比你们绅士多了!”
驰豫不耐烦:“不会玩就弃牌滚去江隽一桌!不许再看他。”
“驰豫。”陈悯的声音像一捧冷水泼在吵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身上,“你说话未免太过分。”
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收声了,看着陈悯的眼神活像看着虎嘴上拔毛的勇士。
谁知驰豫没生气,反而拿酒杯跟陈悯碰了一下示软:“好了好了,我话说重了,你替我跟她道歉。”
陈悯看向沈枚:“沈小姐,你接受吗?”
沈枚什么时候见过臭脾气的驰豫服软,磕巴了一声:“啊……接受接受。”
这一闹,牌桌上所有人都老实了,到最后一轮的时候,驰豫手一摊:“我弃牌。”
谢君玮啊了一声:“这么突然?你这牌不挺大的?”
驰豫拿下巴点了点陈悯方向,“我赢了跟他赢了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我赢了归我。”陈悯朝驰豫微微挑眉,将底牌亮出,是皇家同花顺。他对面的谢君玮一败涂地,连翻牌的勇气都没有,默默举手投降,“给我留点回家的车费,我要抽死那个给我算命的神棍。”
沈枚看不懂牌面,开心的把自己的底牌也亮出来:“我这是啥?”
在场所有人一静,没人敢说话,只有陈悯故作惊讶:“你也是皇家同花顺。”
“真哒?”沈枚喜气洋洋,“咱俩一样要怎么算?”
陈悯将筹码一人一半:“当然是平分了。”
由于驰豫猛猛下注,奖池有一大半是驰豫的筹码,沈枚心情大好,把自己账号发给驰豫,洋洋得意:“劳驾驰公子出血啦!我也不要别的,送我几只爱马仕包包就可以啦!”
“呵呵。”
驰豫看着沈枚一手烂牌还赢走自己的钞票,气得肝疼。在场所有人对这结果都保持沉默,尤其是谢君玮,就差给陈悯跪下了:“绝世大善人啊!”
“呵呵,你们玩吧。”驰豫不满的看着陈悯,却没发脾气,只是自己一人跑去角落喝闷酒。
沈枚小声问江隽:“他咋了?”
这次轮到江隽坐庄,他一边洗牌一边回:“输多破防了。”
谢君玮开开心心:“哎呀,改革春风吹满地,也是让我花上驰大爷的钞票了!”
驰豫朝他飞来一记抱枕:“那还不谢谢你驰大爷!”
谢君玮美滋滋接过抱枕:“谢谢大爷,下次再来玩呀~”
驰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