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金陵去,解放全楚国。”
圣历9年11月,在红白色的大旗下,招募而动员而来的战士们进行了庄严的誓师。他们发誓要推翻腐朽的楚国,解放那里受压迫的同胞。当然了,这个过程中的各种金钱和土地赏赐不会少,反正都由被消灭的楚国权贵买单。
至于打不赢,大部分人没有这个想法,因为宁肇凭借岭南蛮荒之地就能击败江州,现在继续攻州掠地实在是轻而易举,教军也是实现了“战略上蔑视敌人”。
由于教会政权在楚国门口浩浩荡荡地搞动员,开誓师大会,教会要对楚国徽州发动进攻的消息自然是不胫而走。相比于教军的自信,楚军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能打赢,于是在战前就开始动摇了,溜号的溜号,私通教会的私通,倒卖物资的倒卖物资。明明知道对面要进攻了,军队状态反而变得更差。
在提前搜集了楚国部署情报的前提下,教会军10万作战人员水陆并进,利用楚国腹地水网密布的特点北上进攻徽州。
沿途将楚国设置在边境要道上的据点要塞一一拔除,而楚国的野战部队根本不敢决战,只进行几次小规模的阻击与反击,对阻碍教军进攻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野战部队的胆怯使得驻防部队很快陷入了各自为战,被先后围攻的不利境地。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开城投降,要么是力战而亡。于是在两军爆发第一场万人以上主力会战之前,教军就已经消灭及招降了一万五千人的徽州守城部队。楚国剥削许多民脂民膏,强征大量民力而准备的城池和要塞防御体系也仅仅是拖延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直到教军包围了徽州的首府安庆,楚军才进行了一次像样的反击。楚方效仿教军加米镇之战,利用教军将大部分兵力投入包围城池的时机发动夜袭。
夜袭的行动策划的也算是可圈可点,先是少量精锐尖刀部队袭击快速制造混乱,然后战斗力平庸大部队再打着火把跟进(杂兵夜里看不清),利用体量优势吃掉一块教军营地,再趁着夜色继续吃掉其他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教军。
只可惜这一计划参与的部队数量太多,得知的计划的军官也太多,很快有变节军官派间谍秘密将情报递交给围城的教军,让教军得以提前准备。
于是在楚军于夜里奇袭教军营地后,营地中早有准备的士兵很快开火还击。虽然夜间难以辩识敌军,但密集的铅弹和霰弹还是阻止了突袭者对营地的一切进攻。
在第一轮突袭失败后,楚军一线军官就已经察觉到了部队,对方很明显是提前猜到了楚军的突袭。然而由于夜间楚军指挥体系的脱节,后续的楚军部队还是提着火把或灯笼不断加入战场,包围进攻那几座互为犄角的楚军营地。
就在他们打得热火朝天的同时,宁肇也亲率近卫部队来到了楚军部队的侧面。这些近卫部队以南越老兵为主,技战和勇武都称得上当世无双。他们对着打火把的楚军就是一轮实心弹炮击,然后抵进火.枪射击+霰弹炮击,打得楚军杂牌部队溃不成军,在黑夜间到处乱叫乱炮,引起了楚军大部队极大的混乱。
在近卫部队和其他部队的不断增援下,几面受敌的楚军部队先溃退带动后溃退,很快逃成一片。溃散的人流简直就像是大洪水,亦像是失去了头羊的羊群,向着四面八方涌动。士兵们在推搡下跌倒在地,还未爬起便被后方涌来的人群淹没,踩踏成肉泥。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无人停下踩踏同袍的脚步,因为如果不快点向前,被后面人推到踩死就会是自己了。
绝望的楚将只能组织更多部队有序撤退,但夜间的指挥谈呵容易,大部分军队都是各跑各的。好在夜间追杀也不容易,作为胜利方的教军也没怎么追击,大部分幸存者还是四散逃逸了。
等到第二天清晨,楚军开始借着晨光更加快速地撤退,而教军则是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掩埋尸体并搜刮值钱的掉落物。
安庆的守将见外面打成这样,直接开城投降,当场受洗。女主带领部队在该城举行了胜利游行,对城中百姓秋毫无犯,就连吃饭都坚持付钱。不仅如此,宁肇还宣布减免一切苛捐杂税,废除一切贵族士绅特权,赢得了民众们的热烈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