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血液的味道从他的身上传来,他咬紧着牙试图将即将溢出的喘息声咽回去。光亮太过刺眼,他想看清面前人的脸,却被这灯光刺得忍不住闭上了眼。
“你是裴铭的人。”
声音从郝阡头上传来,他只能借着男人的身体才能面前不跪在地上。
一听到裴铭的名字,他瞬间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他的头发昏,涌起的冲动就算是再大的雪也无法浇灭。
他刚要说什么,从口中发出的声音有让他迫不得已捂住自己的嘴,双腿颤抖着无法再有其他的力气。药物的加持下,他能把那个人打得半死完全只是因为肾上腺素的作用。
“救……救我……”
异样的体温和与血迹混杂在一起的潮红的脸,身体就像是着了火,无数只蚂蚁啃食着他的身体。从下身传来的酥痒是他从未感受到过的刺激。
和男人想接触的地方似乎都想要渴望更多。
好热……
小小的雪花刚落在他的脸颊便瞬间融化。
突然,身体突然一轻,他被牢牢抱在怀里。
郝阡抓住男人手臂的手才彻底松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的颈侧,他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
裴均敛的身上满是郝阡带来的血迹,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俨然一副掌权人的模样。洁白的雪花落在怀中人的身上,扎眼的猩红的痕迹和纯白的雪融在一起。
浓烈的香水味和浓重的铁锈味混杂在一起。
只是走了几步路,一旁的黑色轿车内早已下来了一个人,他恭恭敬敬地低头想要接过裴均敛怀中的人。
裴均敛并没有松手,他说道:“去处理干净。”
“是。”低着头的人应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