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郝阡将烟摁在铁质的垃圾桶盖上。
进了灰渡,他的身体还是不能正常走路,身上的疼痛影响着他的动作。他的手撑在墙壁上,身上没扣上几颗扣子的衬衫中,他的身体隐隐露出。
有些人打架就是没有礼貌,哪有男人打架还扯头发的,就算他的头发长了点。郝阡看着已经过肩的头发,只感觉到头皮一阵疼痛。
扯得他疼了,他才下手狠了些,他的脸上也破了相。
上了二楼,郝阡推开卡西的房门,有些踉跄地瘫坐在沙发上。
卡西正在擦拭乐器,却看见郝阡突然进门便没了声响,他放下手中的事走了过去。
明显的伤痕直接扎进了视野中。
“这谁干的!”卡西显得有些焦急,他连忙把药箱从抽屉里拎了出来。
郝阡困得有些睁不开眼,冰凉得药膏擦在他的嘴角,隐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嘶了声。
他的声音慵懒:“有人想嫖我,被我打了。”
手指破了皮的地方也被贴上了创可贴。
他的衣襟敞开,胸前的痕迹也甚是吓人。
“特么到底是谁干的!屮,这么严重。”卡西看到郝阡的伤痕忍不住牙酸,他气愤地想要立马去把那个孙子拉出来打一顿,手上的动作也不小心重了些。
郝阡闷哼出声。
等卡西想要检查更下面时,郝阡抓住了他的手,他睁开眼有些尴尬道:“下面就不用了吧?”
卡西摁向郝阡的大腿,郝阡痛得身体绷紧,小腿抽搐了一瞬。
“都疼成什么样了?”
“你是笨蛋吗?卡西。”郝阡忍不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