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嘉年“啧”了一声,眉头蹙起,语气更加不耐,甚至带上了点命令的意味:“说下去。磨磨唧唧的。”
伊万被他这“凶巴巴”的样子弄得浑身一颤,像是终于被逼得不得不开口,闭了闭眼,泪水从睫毛缝隙里滚落下来,划过苍白泛红的脸颊。他深吸一口气,用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声音,几乎是呜咽着说:
“您……您对我……又亲又抱……还让我……让我帮您……吹……”
最后那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巨大的羞耻和难堪。说完,他猛地低下头,将脸死死埋进膝盖和被子之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仿佛无地自容到了极点。
敖嘉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满地散落的、揉成一团团的纸巾,又掠过床边、椅子上、甚至地毯上随意丢弃的、伊万昨晚脱下的、还带着水渍的衣物。然后,他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一角,又瞥了一眼伊万紧紧裹着、但显然也是空无一物的身体。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恍然”、“懊恼”和一丝“荒唐”的表情,抬手,用夹着烟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懊悔的叹息:
“操……对不起啊,伊万。真他妈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他顿了顿,语气似乎轻松了些,甚至带上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随意,看着伊万依旧埋着的脑袋,“不过……都是男人,互相‘帮助’一下,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伊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但眼神里却努力挤出一丝“懂事”和“不介意”,连忙摇头,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努力平静地说:“没、没事的……敖少爷,真的没事……都是因为您喝醉了……我知道您不是故意的……您不用往心里去……”
他越是表现得“懂事”、“不介意”,越是显得脆弱可怜,也越是……引人进一步“欺负”。
敖嘉年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他掐灭烟头,随手扔进床头柜上一个空水杯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然后,他忽然凑近了些,看着伊万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玩味。
“你要是觉得亏了,”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伊万被子下身体的轮廓,“那……我也帮你‘吹’一次,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说着,他竟然真的作势要掀开伊万紧紧裹着的被子!
“!!!”
伊万被他这突如其来、完全超出“剧本”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攥住了被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也猛地向后缩,撞在床头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要来真的?!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那陌生的、被侵犯的触感,就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翻江倒海!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