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这个白朗肯定是觉得这家伙也是内鬼，是他的同伴。”

“但他并不想跟他合作，反而害怕这个家伙太笨，搞出很多事情。”

“一开始没有露面，但不管怎么讲，随着这个年轻人越来越像内鬼，他开始感觉到担心，所以他不得不出手，一次一次地帮助他。”

“这个时候也就坐实了他是内鬼。”

她回头看向陆沉舟，“非常聪明的共犯理论，不是吗？”

陆沉舟沉默下来，四周特别安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咕噜咕噜滚半天。

谁也不说话了。

保安队长张着嘴巴，用手频繁地抹着自己的额头，仿佛他已经跟不上这样的速度。

其他几个安保人员有的靠着墙壁，有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个白朗抓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一直看着陆沉舟：“老板，这个女人是在开玩笑吧？”

陆沉舟想了一阵，最后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没错。这个年轻人就是我投放到公司里抓住你的饵料。没想到你这么轻松就上钩了。”

—

陆沉舟沉默下来，四周特别安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咕噜咕噜滚半天。

谁也不说话了。

保安队长张着嘴巴，用手频繁地抹着自己的额头，仿佛他已经跟不上这样的速度。

其他几个安保人员有的靠着墙壁，有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个白朗抓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一直看着陆沉舟：“老板，这个女人是在开玩笑吧？”

陆沉舟想了一阵，最后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没错。小刘人就是我投放到公司里抓住你的饵料。引老鼠出动。”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只有沈薇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着陆沉舟的脸。

“所以我就说你是骗子。”

沈薇语气平静，“所有的一切，包括红宝石也是在骗我的吧，你根本知道真假。”

——

陆沉舟笑了笑：“先把红宝石的事情放到边上，我回头再跟你说清楚。”

他转向面前的白朗：“你一直在我的怀疑名单上，但我不希望真的是你。”

“我也不希望在这么多人面前把这件事揭发出来，这让我很没面子。”

他看向沈薇：“你赢了，你让我下不来台了。”

沈薇笑了：“那是你自找的。”

“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测试我是否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现在我成功了，你反过来指责我让你下不来台？”

“你这个男人真是又当又立。”

连小美都忍不住抓住她的裙角：“好了，你别胡说八道了，哪有说总裁又当又立的？”

沈薇挑眉：“我说的是实话。他不就是又当又立吗？”

“他既想让我像炮弹一样射出去击中内鬼，又希望我不让他下不来台。这不就是又当又立？”

陆沉舟摇头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化开严肃的表情，对地上的白朗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成熟一点，把事情说清楚，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帮你减刑。毕竟我曾经非常尊重您。”

但白朗却摇头：“我不可能认。没有这样的事情！”

他使劲摇着脑袋：“我不信这个女人！她只不过往我卡片里放了一根羽毛，你也可以往我卡片里放一根头发！你到底有什么证据？”

陆沉舟叹气：“我希望你不要这么顽固。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现在这件事闹得很难下台。不如让我们彼此保留一点体面。”

但对方强硬地拒绝：“体面？没有那个东西！”

他咬牙切齿：“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做这种事。除非拿出白纸黑字的证据，否则我绝不认输！”

陆沉舟只好看向小刘：“你来说吧。”

沈薇在旁边补充：“小刘，该你说话了。”

小刘已经从保安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之前那傻乎乎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政治家风范的眼神。

他把手放进口袋：“我不想把这些东西放出来，我们的对话会让你十分羞耻。”

“你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到底都说过些什么，恐怕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吧？”

白朗张大了嘴：“什么？你把我们的对话……录音了？”

小刘点头：“就像老板说的，我不希望在这里播放。你觉得羞耻，我也觉得羞耻。但既然你要求……”

陆沉舟点头：“既然你不到黄河不死心，那就给他看吧。”

小刘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开始播放录音。

首先是一阵醉醺醺的声音，还有吸鼻子的声音：“……那老板就是个傻子！我跟你讲，原来的老板很厉害，但新来的老板他什么都不懂！”

“你知道吗？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必须趁老板不懂事的时候把手伸进去。”

“我在设计部手头有好多少材料，随便卖几份给对手，就能挣不少钱……”

白朗浑身颤抖：“这不作数！不作数！这是我喝了酒之后的胡话！没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