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青筋冒起,脸略微发红,嘴唇被紧紧地咬着。捏紧的拳头过了会才重新张开,他调整好呼吸,伸手抱住江灵,心满意足地睡去。
清晨的光温柔洒落,映出枝头盛放的红苞,上面还沾着露水。
江灵昨天和钱星昱吵了一通,费心又费力,睡着后就睡得特别沉,一觉就到天亮。
比意识先清醒过来的是身上的重量,她迷登登的以为被子压住自己。
抬腿去踢,这一抬才感觉不对劲!
江灵猛地睁开双眼,低头,两条胳膊环在自己身前,一股火登时蹿到脑门心。
她抬起胳膊肘往后抵,迅速拿起枕头往钱星昱身上砸,同时伸腿,想将人踢下床。
钱星昱昨夜本就睡得晚,睡得还很不踏实,好不容易熬到凌晨才入梦,才刚眯一会就被砸醒。
他迷迷糊糊地抓起脸上的枕头,很不情愿地睁眼,入目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目光飘着飘着就飘到她胸前。
睡了一觉,哪会有人衣衫整齐。
江灵完全踢不动这座大山,她甩开枕头弯腰去推人,察觉到直勾勾的目光,她这才意识到什么......
连忙转过身系腰带,接着又抓起枕头砸他:“混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戳了!”
钱星昱并非故意耍流氓,但睡一觉总是精力充沛。
他不想一大清早就惹江灵生气,伸手去抓她挥动的胳膊。在被枕头攻击的间隙中,笑嘻嘻地接过话:“姐姐只会嘴上逞能。”
“你个臭小子,谁让你上我的床了!”
“你和我上床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江灵恨不得把他的嘴撕烂,她抬腿去踢,脚踝却被他抓住,她无能狂怒:“钱星昱,你个狗东西,你不是说你不会做什么,那你告诉我,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钱星昱透过缝隙盯向通红的脸,可爱又迷人,他继续调笑:“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晚上梦游了吧。”
“梦你个大头鬼,下流,无耻。”
“我怎么下流,怎么无耻了,你看自己的身上有什么痕迹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你,你……”
江灵边拿枕头打他,边骂他,骂着骂着又骂不出什么新鲜词,她本来就和善,几乎从不与人起争执,又哪里真能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她打了一会开始浑身发热,手臂发酸,还被呛了一口。
听见咳声,钱星昱收起嬉皮笑脸,他拿下江灵手中的枕头,伸手捋她后背。
江灵恶狠狠地剜他一眼:“别碰我。”
钱星昱好喜欢她这幅样子,才不管她说什么,伸手就在泛红的脸上捏:“我就碰。”
江灵抬脚朝他的腹部踢,哪晓得才挨上,就听见倒吸凉气的声音。
见他皱着张苦瓜脸,她忽然舌头打结:“怎,怎么了?没,没事吧?”
钱星昱这回倒真没装,他捂着下身,像只委屈的小狗:“姐姐,你没感觉踢到什么东西吗?”
江灵哪里会没感觉,但踢得太快,她怎么可能去仔细留意。
她坐直身,脚慢缩缩地卷缩在腿下,哼了声:“活该,我还没说你把我的脚铬疼了呢。”
钱星昱双手捂着腹部,缓会又开贼心不改,察觉她的怒气消了不少,他伸手把藏在腿下的脚握住,笑得一脸灿烂:“那我帮你揉揉,当作赔罪。”
他拉得太快,江灵还没反应过来,脚就被他捧在湿热的掌心。从这个角度看去,结实的胸膛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到......
暧昧的姿势,这样暧昧的动作。
指尖抚摸脚底的瞬间,一股热流登地蹿到江灵的脑门心,内心天人交战,她又抬腿去踢:“我没事,放,放开我。”
柔软的小脚被握在宽大的掌心,如同文玩遇到相衬的摆件。
钱星昱早就按捺不住,手臂的肌肉线条因充血而发红,眼角染上欲色,他真想顺着她的脚一路亲上去。
念头在脑海中如野草般疯长,费好大的劲才压下膨胀的欲念。他不想强迫江灵,他要对方心甘情愿地躺在自己身下。
钱星昱深吸口气,松开一只手抬头去看她,虽是清晨,没有任何妆容,甚至头发乱糟糟,但他无论怎么看,都认为江灵好可爱,好动人。
唇软软的,被她紧紧咬住,带着点娇羞的怒意,真想掠夺她的甘甜!
钱星昱一手贴在她的脚背,身子朝她靠去,目光深情款款:“怎么,你害羞了?”
江灵闻到股难以形容的气息,和他身上平时的清新很不一样,尤其是朝自己靠过来那种压迫感,让她无端慌乱。
她紧抿嘴唇,猛地扭过头,语气明显有点飘:“胡说。”
“我哪有胡说,你要不是害羞,为什么躲我?”
“我不想看见你这张登徒浪子的脸,快放开我,我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