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出门”两个字,钱星昱像被泼了盆冰水,他一把抓过正在下床的江灵,不由分说就将人抱入怀中:“我不许你去见他。”
“你讲不讲理,我见谁关你什么事!”江灵被他勒得慌,又伸手去推人。
可两人的力量差距实在太大,她推不动半分。
孤男寡女,同一张床,暧昧的动作,这很危险!
江灵强迫自己冷静,她松开拳头,不再去推他,连语气都软下几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喘不过气了。”
钱星昱一想到她要和别的男人约会就厌烦,恨不得将她立马按下去,狠狠地,让她下不了床。
心如开水沸腾,他艰难地压住渴望,稍微将人松开,头窝在她的肩膀:“不要去见他好不好?”
不再是压迫的,而是商量的语气。
江灵总觉得钱星昱体内住着两个灵魂,有时候霸道得要命,有时候又像个小可怜,有时候贱得要死,有时候无辜得如同孩子。
他的擅变比女人还夸张,根本不知道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举动。但无论如何,她都认为两人不该在床上说话。
江灵稳住心神,轻拍他的背:“我饿了,一会吃完饭再说吧。”
“真的?”
“嗯。”
钱星昱半信半疑地将人松开一条缝,又磨蹭地留出道口子,缓缓抬头。他很不想将人放开,但要再这么抱下去,他恐怕会情难自控。
江灵趁机跳下床,几步钻进浴室。
听到关门的重重“啪”声,钱星昱感觉她仓皇的样子都好可爱。
他重新倒回床上,抱着她睡过的枕头,在浴室的水声中,夹杂着低沉的呼吸……
日头越爬越高,一只鸟在窝里清洗羽毛,欢快地鸣叫。
江灵思绪混乱,等她收拾好出来卧室里已经没人。她长长地松了口气,收拾床铺的时候却总觉得有股味道,比在钱星昱身上闻到的还浓,她当然晓得这是什么味。
她到垃圾桶边,果然散着堆厚厚的纸。若是去翻,她肯定会看到什么东西。
江灵盯着垃圾桶,里面的纸似乎自己飞了起来,幻化成钱星昱的模样,他在自己的床上,他......
她皱眉,一时又不晓得该说什么,能骂的话都骂过,她又不是泼妇。
她就这样呆愣地坐了好一会,思绪胡乱地飘,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她不能满足对方,他是否也会这样解决,而不是去找别的女人。
在一起?自己解决?找别的女人?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江灵来回地踱步,脚步杂乱无章。
不晓得是不是吵架太消耗体力,她的肚子发出“咕咕”的抗议。
理不出由头,江灵打算暂时不去想,先填饱肚子再说!
院子里,钱星昱正在逗两只阿拉斯加。昨晚两只小东西还咬他,不过才一晚,竟就亲热得摇尾摆尾。
她又忍不住地叹气。
自己放任他留宿,是不是已经默认心意了呢......
两只阿拉斯飞快地奔江灵奔来,她一手摸一只,仰头:“好了好了,别舔妈妈了。”
阿拉斯加体型大,一个劲地朝她身上扑,像要把人推倒。
钱星昱顺势站到江灵身后,怀抱将她环绕,拍手唤道:“儿子,过来,到爸爸这来。”
听到他的话,钱多多立刻调头朝他扑去。
“嗯,儿子可真乖。”
江灵白他一眼,骂了声“无赖”。
“是它自己认我当爸爸的,”钱星昱摸着狗头,一脸欠打相:”是不是,儿子,儿子,告诉爸爸你叫什么名字?”
钱多多“嗷呜”了好几声,并抬起爪子刨主人。
江灵轻敲狗头:“白眼狗,不是告诉你不许对外人这么亲热,还把肚子给人摸。”
“我是它爸爸,怎么算是外人了。”
“哎哟,这位爸爸,你给你儿子多少抚养费。”
“一百万够不够。”
“泰铢吧。”
“人民币。”
江灵立即伸出手:“拿来。”
钱星昱顺势握住她的掌心:“你还真是掉钱眼里,竟就这么问我要钱,和你的性格一点也不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赶我。”
江灵“哼”了声,不再理他,起身洗手继续朝外走。
钱星昱立马跟上:“你去哪?”
江灵甩甩脚上的拖鞋:“我穿这样能去哪?”
“我陪你。”
“你是跟屁虫吗?”
“我是你的守护神。”
“守你个鬼。”
“姐姐~”
“离我远点。”
“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