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关系，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席雨先开口。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雨声盖住。

“我们算了吧。”

没有铺垫。

也没有情绪。

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实。

俞森的手在那一刻轻轻收紧。

指尖泛白。

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她。

很认真地看。

像是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点犹豫。

一点可以挽回的余地。

可他没有看到。

她很平静。

平静得像已经走完了所有的挣扎。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他们不是不爱了。

是已经不会再爱下去了。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雨声变得清晰。

久到空气都有一点冷。

然后，他低声说：

“好。”

一个字。

很轻。

却把所有可能性都关上。

他们没有再说话。

也没有再看对方太久。

像是都在给彼此最后一点体面。

没有争执。

没有挽留。

没有眼泪。

只是站了一会儿。

然后，各自转身。

朝不同的方向走。

那一刻，他们都没有回头。

不是因为不想。

是因为太清楚，一旦回头，就会动摇。

而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再重新开始一次。

那段始于四月细雨的心动，

曾经真实地存在过，

曾经炽热地靠近过，

也曾经温柔地照亮彼此。

只是最后，

停在了这里。

没有崩塌。

没有撕裂。

却再也走不下去。

他们终究错过了彼此最需要被理解的那一刻，

也错过了，

最后一次，

可以伸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