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李昭玉的身后传来,她心脏一缩,会是谁?
她假装没有听见,自顾自的关上茶馆的门,好像喊的不是她一样。
“宁兄?是我!”
身后的人不依不饶。
“我是江璟,那日你在鹦歌楼救过我,我还欠你五十两金,你可还记得?”
李昭玉心下一松,将门闩支上,转过身来:“原来是江公子。”
“是我。”江璟嘴角带着笑意,但是看到李昭玉转过身来,忽然笑容凝固:“平宁公主?”
李昭玉压着声音说道:“什么平宁公主,江兄,听说你要成驸马了,不止于看一个男子都是公主殿下吧。”
江璟眼神探寻的看着李昭玉,待到李昭玉都决定有些要演不下去的时候,江璟才笑出声,说道:“是在下的错,夜色之间,宁兄眉宇之间竟然真的和公主殿下有几分相像。”
李昭玉笑道:“江兄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能和殿下那千金之躯有几分相像。”
江璟有些愣神:“是……是我看花眼了,冒犯了宁兄,在下先赔个不是。”
“那江兄没什么事,在下就先走了。”
江璟连忙从怀中掏出荷包:“这是上次的钱,请宁兄务必收下。”
就因为区区这点钱,李昭玉有些头大,但是此时她不想与江璟过多的纠缠,她没有客气就收下了。
李昭玉脸上还挂着客气的笑:“我就先走了。”
没等江璟回答,就从从离去。
但是走了几步路,却发现不对劲,江璟竟然没有离去,反而是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
李昭玉深吸一口气,猛地回头。
江璟也猛的刹住脚步,还不等江璟反应,李昭玉就拉住江璟的袖子,将人拽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李昭玉冷声道:“你早看出来了吧。”
江璟没在掩饰,他将自己身上发披风解下来,披在李昭玉身上:“殿下这是去哪里了,怎么头发都湿着?”
“你要是还想留着你这条小命,就该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李昭玉语气不善,甚至还带着一些发泄的怒气。
江璟却没有生气:“现在夜已深,殿下怎能独自出行?”
“本宫去哪里还由不得你置喙。”李昭玉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下江璟,原本素衣打扮的人,今日却一反常态,看着不像是从山沟里出来的乡巴佬,反而像是从小在京都长大的贵公子。
她冷哼一声:“倒是你,半夜如此衣冠楚楚的,莫不是去见什么老相好?”
江璟没想到李昭玉竟会这么说,张了张嘴有些哑然。
李昭玉见他这表情,还以为是默认,一股压抑的怒意再也无法抑制,从心中升起。
这一日日,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罢了。”
她指着江璟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给我听好,婚约尽快想办法给我接触了,本宫不可能嫁给你,再次之前,若是你藏不好你那位老相好,我会直接处理了她。”
李昭玉眼中含着冰:“还有你。”
在没有给江璟说话的机会,她一个转身就混入到人群当中。
……
“我要找婉儿姑娘。”
鹦歌楼的妈妈身子软软的靠在卢辛的身上,手指缓缓划过他的脸颊说道:“卢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
卢辛看起来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反而将妈妈给推开。
“别废话,我要见婉儿姑娘。”
“婉儿姑娘啊~”妈妈将头上的一缕碎发撇到一边,眼珠子提溜的转着。
卢辛眉头紧蹙:“怎么?现在连我都见不了她了吗?”
妈妈连忙笑着说:“哪敢,只是婉儿姑娘今日不见客。”
卢辛一把将人推开:“见不见客的,也得见了再说。”
妈妈被推的踉跄了几步,连忙小碎步赶上卢辛的步子:“哎呦~卢大人~卢公子!婉儿今日真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