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走近他,被他身上的血腥气熏的皱起眉:“先去菲洛兹,你需要医生。”
萨缪尔一脸无所谓:“皮肉伤,我自己可以解决。”
两匹马没有走远,萨缪尔打了个响哨,很快就把它们唤回来了。奥利弗翻身上马,最后看了眼城堡的方向。萨缪尔动作比往日迟钝了很多,好不容易把自己安置在马背上,就见奥利弗正盯着自己。
“怎么了?”萨缪尔挑眉。
奥利弗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萨缪尔,我们现在必须坦诚。”
萨缪尔收敛漫不经心,并没有说话。
奥利弗继续道:“我不想去帝都。舅舅和赫雷斯绑在一起,而赫雷斯绝对不会帮我得到爵位。他巴不得我什么都没有。现在能帮我的只有圣子。”
萨缪尔叹了口气:“您就这么信任圣子吗?”
奥利弗:“我没别的选择了。”
萨缪尔仰望着蔚蓝天际,沉默了很久,冷冷道:“可我一点都不信任他。”
在帝国,没有任何人会用如此冰冷的口吻提起圣子,更不会出现不信任圣子这种惊人言论,但萨缪尔就这样说了,而且说的无比坚决,奥利弗根本没法当他在找借口。
“你在记恨他?”奥利弗皱着眉问。
萨缪尔笑了起来,笑得咳嗽,伤口涌出更多鲜血。
“我不是记恨,是怀疑。”他看着前方,幽深目光中藏着奥利弗无法解读的过往:“十年前我们遇见的不是匪盗,而是另一群骑士。那群人想抢走圣子的东西,但是失败了。我和您说过,那件东西当时落在个孩子手中。我当时伤的很重,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不过我绝不是逃兵,也不明白圣子为什么要隐瞒那晚的真相,只对我紧抓不放。”
他的话根本就毫无根据,奥利弗看着他的眼睛,却已经鬼使神差的信了一半:“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吗?”
萨缪尔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徽章,抛给奥利弗:“这个。那晚袭击我们的人就戴着这种徽章。我给加里看过这东西,但他不相信我,还想没收,我偷偷藏起来了。”
奥利弗接过看了一眼,沉默了。
萨缪尔敏感地意识到什么,朝他看过来:“怎么了?”
“我见过这图案。”奥利弗说,神色复杂。
萨缪尔死死盯着他:“在哪?”
奥利弗抬头,欲言又止,似乎并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
萨缪尔:“告诉我,我也会告诉您想知道的一切。”
奥利弗轻声道:“在安洛斯。我没想瞒着你,只是……我不确定。”
安洛斯,那可是圣子住的地方。
萨缪尔瞳孔地震,一时无言。寻找了十年的答案终于有了线索,却让人感到错乱,根本看不明白其下汹涌。
“这不能说明什么。”奥利弗飞快地说:“就算我没记错,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巧合,甚至一个阴谋。也许十年前袭击你们的人就是想把一切嫁祸给圣子呢!”
他看向萨缪尔:“现在轮到你了。十年前那个男孩儿到底是谁?你知道对吧?别再隐瞒了,我们都需要找到他!”
萨缪尔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是您。”
奥利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愣愣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萨缪尔挪开视线:“很不可思议是不是,十年前那个男孩儿就是您自己。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完全没有那段记忆,所以一直不知道怎么让您相信。”
奥利弗张了张嘴:“这不可能。”
萨缪尔再次看向他:“圣子也是因为这个 ,才会选择您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