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您为何要带走我身边的人,还让人看着我们。”沈安底气不是很足,眼神里甚至带着惶恐。
“老夫人恕罪,公子拿着匕首威胁小的,说小的不让开,他就割脖子。”小厮搁那磕头。
“下去吧。”刘氏让他退下,而后看向沈安和沈乐,意味不明地哼一声,“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知道他们是谁?”
即便枯瘦,可沈安还是认得出来这是一对双胞胎。
霎那间,最坏的局面便出现了,和他猜测的差不多,“孙儿,孙儿不知道。”如今只能咬死不认。
“不知道?不知道你的玉佩怎么在他们手里?”刘氏满眼失望,要是沈安老老实实,她或许还高看他一眼,可如今打小疼爱的孙子竟然是个冒牌货,还是个虚伪爱说谎的。
“祖母,这是什么意思?哥,玉佩关乎什么事?”沈乐连连追问,“还有他们,你认识他们吗?这是谁啊?”瞧着就像是叫花子,这样寒酸的不会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吧?
没有人理她。寂静的氛围让沈乐越来越不安,好似人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她不清楚。
“夫人,老爷和大爷二爷回来了。”
早有丫头奉刘氏的命令去接这三位,顺便把前因后果说一遍,忠毅伯一进来就先看了陌生的两个孩子,沈安察觉到了,内心变得愤懑。
祖父往常那么宠他,可是这个时候还不是偏向那没福气的贱人,有多年陪伴之情的他却比不上血缘关系重要,多可笑!
沈安恨极了林柱子,既然都在那穷乡僻壤了,为何还要回来?他拥有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伯府子弟,名门望族,疼惜他的父母……都将变成另外一个人的所属,让他怎么甘心?!
沈家大爷叫沈幸知,这会儿走路差点踩着自己,直到坐下才感觉如梦初醒,“这可是真的?这样的事可不能胡说。”
好好教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居然不是自己的,沈幸知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沈二爷倒是和金氏对了个眼神,皆有些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模样。
“老爷,夫人,有四个人开口了。”
“带上来。”忠毅伯肃着一口气,“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人有什么要说的。”
薛令然看着被拖进来的四人,看样子都受了刑法,走都走不了了。一个仆妇,两个年轻小厮,剩下的便是于老爹。
“回老爷夫人,小的不是有意隐瞒,小的只是奉少爷的吩咐给于老爹送过几次东西,至于为什么要送,小的也不清楚。”
另外一个小厮也是同样的话,他还把沈安让他送的东西一一说出来。
“你呢?”刘氏盯着仆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