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老奴和安妈妈吃酒,曾听她口花花,说大房的金贵少爷姑娘都是山鸡,不是真凤凰,老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安妈妈被赶出少爷院子,所以背后说小话,老奴只知道这件事。”
剩下的于老爹也不敢扛着,“老奴,老奴是安少爷和乐姑娘的亲堂叔。那年老奴也在大奶奶探亲的队伍里,而后在东安县遇见了老奴的同村兄弟和他的媳妇。大奶奶和那媳妇都要生了,老奴那兄弟见着大奶奶富贵,就起了坏心思,想要让他的孩子攀附伯府。老奴,老奴也是昏了头,才配合他行事。”
也是巧合,当时张氏急匆匆归家,跟着去的人不多。加上她受惊生产,一部分人急忙着找大夫和去报信,身边没什么人防备,这才被于老爹找到机会。
“帮凶?我看你还是主谋!”忠毅伯指着于老爹,气的头昏眼花。要说这事对于老爹也是有好处的,只看他得到了多少好处就知道了。
“还不快老实交代,伯爷跟前也敢装相!”刘管家狠狠给了于老爹几巴掌,这些该死的杂碎,这等杀头的大罪也敢犯。
“老奴,老奴想着和少爷有这等关系,日后,日后少爷继承伯府,老奴便也沾光。在少爷八岁的时候,老奴就找了少爷,把事情告诉了他,然后得了不少钱财和金银珠宝……”一部分被他寄回去给林家人,一部分则是自己藏着偷偷花。
平常去暗巷子玩一玩,再喝一壶小酒,多美。
安妈妈是张氏陪嫁,当年就是她陪着张氏生产。没多久她也被带来了,不消问就涕泗横流交代了,“那时候奴婢烧着,脑子不清醒,待第二日才发现那不是哥儿和姐儿,纵使都是一样的皱巴巴,可奴婢还是认得出来。但是那农户两口子趁着夜色走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奴婢,奴婢害怕牵连自身,就,就瞒着。”
“但是奴婢也不好受,教这两个不是大奶奶的血脉享受了这荣华和一腔爱意,所以这些年办差才不大上心……”就是因为她明里暗里敷衍,故而才被看不惯的沈安赶出了院子。
如此,事情近乎明晰。
“也就是说,安哥儿八岁就知道自己不是咱们伯府的血脉,却还是瞒着。”沈文博看向沈幸知,“大哥,此事千万不能马虎,你是忠毅伯府的世子,你的嫡长子有多重要不用我说明吧?一个不是咱们伯府的野种,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父亲母亲,我,我……”沈安微微抬起脸,脸带泪花,看着就可怜至极。
张氏下意识地拿出手帕,但被沈幸知拦住了,“父亲,此事容不得一点马虎,儿子认为,还是先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那小林村也得派人去仔仔细细翻个底朝天。”
“你说得对。”忠毅伯闭了眼,“在去小林村的人回来之前,他们四个都不许出院子。”
“祖父!”沈乐喊了一声。她这时候还蒙着,忽然之间她就不是伯府小姐了,旁边还有个人随时取代她。
“把他们都带下去,安哥儿和乐姐儿待遇减半,你们则是按照伯府嫡出来算。”刘氏说道,她已经偏向了林柱子和林招儿。
薛令然看完了一整场戏,系统机械的提示音姗姗来迟。
【叮,恭喜宿主吃完了第一条瓜,在“真假狸猫”瓜田里现场吃瓜,奖励一颗“强身健体丸”,药丸自动投放到您的床头。】
薛令然勾起一抹笑,今儿又吃了瓜又得了好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