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啥玩意啊,敢拐我们书书去做小三!去他娘的!”苏乙气得一拳砸在床上。
“所以,我不会……我已经递了辞职报告。”
苏乙思考片刻:“我名下有很多商铺,你随便挑一个去上班,我会给这家商铺免房租,你看怎么样?”
“恐怕不行,我不能做能让他轻易找着的工作。”岑书擦了一下发红眼睛,“我想回牧阳的乡下去,跟着我舅妈种菜。”
“那也不至于吧!牧阳多远啊,还是乡下……”
岑书垂下目光,神色忧伤:“我不能再见到他。”
“所以,这个狗男人究竟是谁啊?”
“我们领导。”
“他……”苏乙话还没说完,岑书就把手机递过来了,让她自己看。
苏乙咽了一下口水,聚精会神地睁大眼睛盯着屏幕,恨不得爬进手机里。
从他们加私人好友开始看,一条一条往下,看了快一个小时才看完,刚看完白白就火急火燎冲了进来!
白白一眼看到二人坐在床上,怒火中烧指着白白,“不争气!你还辞职,该辞职的不是那个人渣吗?”
白白双手叉腰,一副逼宫的架势:“真是服了你!你应该向纪委举报他!”
苏乙大喝一声,止住白白:“冷静冷静!不要这样说话!”
“那是你不知道……”
苏乙举了一下岑书的手机:“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她把聊天记录给我看了!所以你不要再用那种指责的语气和她说话。”
白白忽然泄气,一下倒在苏乙的床上,正好砸中二人的腿,砸的二人一阵抽搐。
白白把脸闷进夏凉被里,声音再没刚才的凶悍恼怒,只剩下破碎和无奈:“书书……我不是故意针对你,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白白的父亲在她七岁的时候抛下她和妈妈跟小三跑了,所以她从小对三深恶痛绝!
“我不怪你,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岑书声音亦凄凄。
“你们两个别说话了,我要捋捋思绪。”苏乙刚才看完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来不及分析和整理就被白白打断了。
白白听到苏乙那一本正经的话“噗嗤”一声笑了,“你个母胎单身狗,接过吻吗?能捋清男女之间那些事吗?”
苏乙锤了白白一拳,想顶嘴说她马上就要结婚,马上就不是母胎单身狗了,可话到嘴边,想到岑书当前处境,生生把话吞回去。
从两人的聊天记录上看,是那个男人故意勾搭岑书的。
当然,客观是,岑书对他也有一定的好感,否则不会通过他是私人微信。
但岑书通过他的好友添加时,她调岗到那个部门不过两个月,并不清楚他的婚姻状况,这从后面的聊天能反应出来。
最开始,他们的聊天仅限于普通同事间的问候,再后来会互相分享今天的心情和午餐,慢慢地会互相分享回家路上遇见的风景,例如白云和晚霞,行道树和花草。
苏乙能很直观的感受到,他们聊天的话题渐渐从办公室脱离,悄无声息地漫入生活细节,再从这些细节处侵入情感。
从那个男人开始约岑书出来吃饭时起,他已经做好了无耻侵略岑书的准备。
但岑书在这上面还算冷静,在她答应他的约会之前,她问起了他的婚姻状况。
那男人沉默了五分钟才回复:“在这一点上我不想欺骗你,我有老婆孩子——但我们没有感情。”
自此,岑书没再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