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莲玉？就是当初在酒会上给她下药未遂，后来被她用家族洗钱证据逼得销声匿迹的富家千金？

“她来闹什么？”程灵殊语气平淡，“她父亲已经入狱，家产也被全部查封，还有什么可折腾的。”

“听说是保外就医，可家里早就一贫如洗，走投无路了。”前台小妹怯生生地回答，“她现在穿得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的，样子特别吓人。”

程灵殊缓缓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怕她？还不至于。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职业装，语气淡然：“我下去会会她。”

公司大堂内，陈莲玉早已没了往日的模样。

从前那个锦衣玉食、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如今穿着廉价破旧的运动服，头发枯黄打结，手里拎着一个脏兮兮的破旧塑料袋，神情疯癫。

看到程灵殊下楼，陈莲玉瞬间像疯了一样冲上前，却被守在一旁的保安死死拦住。

“程灵殊，你这个毒妇。”陈莲玉歇斯底里地尖叫，唾沫星子横飞，“是你毁了我父亲，毁了我的家，你不得好死。”

程灵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她撒泼，语气没有一丝波澜：“陈小姐，当初你费尽心思给我下药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那是你自找的。”陈莲玉面目狰狞，眼神怨毒，“凭什么你能站在闵谦身边？凭什么你这种女人能当上总裁助理？我才是配得上闵谦的人。”

她拼命挣扎着，从破旧塑料袋里掏出一瓶不明液体，猛地拔掉瓶盖，作势就要往自己头上泼。

“我要死在你们公司门口。让闵谦看清楚，你到底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程灵殊眼皮都没眨一下，心底甚至冷静盘算着，这瓶子里装的到底是汽油还是农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堂的旋转门被缓缓推开。

武离亭身着一身深灰色风衣，身姿挺拔，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周身带着几分随性的贵气。

他看都没看疯癫的陈莲玉，径直走到程灵殊身边，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闲聊一般：“程助理，好巧，在处理麻烦？”

陈莲玉看到武离亭，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哭喊起来：“武总，武总您救救我。程灵殊她要逼死我啊。”

武离亭这才低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

“陈小姐。”武离亭语气慢条斯理，却字字带着嘲讽，“我记得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来骚扰程助理，是你没放在心上？”

陈莲玉瞬间愣住，满脸错愕：“武总，我们不是盟友吗？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对付闵谦的！”

“此一时彼一时。”武离亭轻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现在，我是闵总的合作伙伴，更是程助理的忠实支持者。”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刻走进两名身穿制服的精神病院工作人员。

“陈小姐如今的精神状态，明显极不稳定。”武离亭看向工作人员，语气淡然，“把她送去该去的地方，别脏了闵氏的地方。”

“不，我不去。武离亭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陈莲玉疯狂挣扎嘶吼，却还是被工作人员强行拖出了大堂。

路过程灵殊身边时，她满眼怨毒地盯着她，放着狠话：“程灵殊，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程灵殊淡淡看着她被拖走，语气平静无波：“慢走不送，记得在那边排队，江雪说不定早就等着揍你了。”

武离亭看着陈莲玉的身影彻底消失，转头看向程灵殊，笑容玩味：“麻烦处理干净了，程助理，我这波表现，能打几分？”

程灵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武总，你这墙头草，倒得也太顺溜了吧？前几天还一门心思挖我墙脚呢。”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武离亭无所谓地耸耸肩，“如今闵谦势头正盛，再加上你这个不好惹的煞星在旁，我可不敢硬碰硬。”

他微微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依旧不死心：“不过程助理，你真的不考虑跳槽吗？我给的条件，真的比闵谦优厚很多。”

“滚蛋。”程灵殊笑着轻轻推了他一把，语气满是笃定，“我有大腿抱，谁稀罕你的那点钱。”

说完，她转身走向电梯，留给武离亭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

武离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系统提示：陈莲玉彻底下线。江雪孤立无援，再无任何反扑之力。世界修复进度98%！】

程灵殊走出大堂，抬头望着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心情格外畅快。

这根大腿，抱得实在安稳又舒心。